春末夏初的靖州城,早己褪去了冬日的蕭索。
護城河邊的柳樹垂下綠絛,風一吹,拂得人臉上的;城外的麥田泛著青黃,再過些日子就能收割,空氣裡都飄著一草木拔節的清新勁兒。
趙珩剛喝完一碗溫熱的茶,正翻看蘇文從江南帶回的雜記,裡面提到“吳地織工巧,一機可出錦緞十尺”,忽然放下書卷,眼睛亮了起來。
他想起前幾日在街上閒逛時,看到的那些圍著男人打轉的子——要麼在家補漿洗,要麼在灶臺邊忙碌,稍有差池就可能被呵斥。
工坊裡的活計大多是男人的天下,子想掙錢,似乎除了做些零碎針線,再無他法。
他心裡忽然有了個主意——改良織布機。
讓織布變得更省力、效率更高,再招子來織布,讓們也能靠自己的手藝掙錢。
手裡有了錢,腰桿自然就首了,家裡的話語權,也就慢慢有了。
說幹就幹。
趙珩讓人把蘇文從江南請來的王木匠找了來。
王木匠最擅長做巧木活,前陣子剛給學堂做了能調節高度的桌椅,正閒得發慌,聽說王爺有新活計,扛著工箱就跑來了。
“王爺,您想做啥新奇件?”王木匠著手,眼裡放。
趙珩鋪開一張圖紙,上面畫著個結構複雜的木架子,帶著兩個踏板,還有能的木梭軌道。“你看這個,能做出來不?這改良織布機,踩著踏板就能帶木梭,不用手扔,一天能織的布,比舊機子多一倍。”
王木匠眯著眼研究半天,手指在圖紙上點來點去:“這原理倒是不難……就是這踏板和木梭的銜接得巧,不然踩起來費勁,木梭還容易卡殼。”他拍著脯,“您放心,小的琢磨琢磨,保準給您做個好用的出來!”
接下來的半個月,王木匠把自己關在木工坊裡,鋸子、刨子、鑿子沒停過。
他拆了兩架舊織布機研究,又照著趙珩畫的圖紙改了七八遍,是踏板的角度就調整了十幾次,終於造出了第一架樣品。
在這期間,馬桶意外的火出了圈。
因為王府和州衙的幾位老爺都在用這個馬桶的東西。
用馬桶一時之間竟了靖州份的一個象徵。
靖州城很多富戶開始打聽馬桶去哪裡買。
趙珩一聽樂了,這還真是無心柳柳蔭啊,本來趙珩做這個馬桶只想著自己方便的。
結果意外造了這個結果。
那既然如此,就賣唄,有錢不賺王八蛋。
而且趙珩現在雖然說錢賺得多,但是他的開銷也大啊,武鎧甲用的鐵礦石,目前全是採購的,花錢如流水。
他己經安排一些專業人士出去勘探鐵礦了,可是一時半會也找不到,但是隻要找到了,那他的本就會驟降。
再然後就是大基建的人工和材料費用。
這個才是大頭,每天銀錢嘩啦啦的進,也嘩啦啦的出去。
鹽,白糖,琉璃三個鋪子,最開始那段時間銷量很高,每天都有個大幾千兩銀子進賬,後面陸陸續續請問以後就沒那麼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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