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陳寡婦,丈夫早逝,帶著兩個孩子靠補度日,日子過得。
兩個孩子也是面黃瘦,平日裡難得吃一頓飽飯。
前段時間州衙施粥,陳寡婦每天帶著孩子冒充難民去領粥,實在是不得己的事。
有了新紡紗車後,自己就去應聘,並且功上崗!
每天不亮就起來跑去自己的工位紡線,天黑了才歇,一天能紡兩斤紗,領二十五文錢,夠給孩子買米買面了。
卷的同事們也跟著加班加點,為此,趙珩特意給陳寡婦頒發了一面錦旗“勞模範”!併發了二百文獎金。
陳寡婦拿著錦旗,又著手裡的錢,眼淚汪汪的對劉婆子說:“以前總覺得天塌了,現在才知道,靠自己的手,也能撐起這個家。”
劉婆子拍著的肩膀也安說道:“是啊,誰說咱們人不如男!咱們婦能頂半邊天!”
趙珩在旁邊聽的眉首,啥?婦能頂半邊天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提出麼?
我一個穿越者怎麼還落後給這些土著了!豈有此理!
紡紗車解決了紗線問題,織布坊的效率更高了。
五十架織布機開足馬力,每天能織出三百多尺布,比以前用舊機子時多了十倍不止。
庫房裡的棉布堆得像小山,趙珩沒有自己再去開布行賣布。
之前鹽白糖琉璃這些都是市面上沒有的新東西,所以自己賣了對靖州城的商人影響不大。
但是布這個東西,靖州布行有好幾家,如果他去賣了,那無疑是搶人家的飯碗,斷人財路,猶如殺人父母啊。
而且趙珩也不屑於和布行的老闆們爭這三瓜倆棗的,他的主要目的是給眾多婦找個賺錢的營生,讓們在家裡能抬得起頭,不用像以往一樣氣。
他讓人把這些布送到城裡的布鋪,價格定得比江南運來的棉布低一半——以前一尺細棉布要十五文,現在用新機子織的,只要七文,棉布更便宜,三文錢就能買一尺。
這還沒有算運費!
進價降了,趙珩也沒著他們降價,只不過這個市場麼,是有自我調節能力的。
有人用更低的價格拿到了布,為了開啟市場,吸引很多的客戶,自然會降價。
今天你家降價!那我家也降!反正降價不吃虧,因為進貨價低了。
趙珩本來還想著,如果沒人降價,那他就自己開個布行,把價格打下來,結果,他還沒出手,價格就降下來了。
布價一降,靖州城的百姓都樂瘋了。
以前買不起布的也願意買布給家裡添新服了。
那些一條子穿到只剩衩那個長度的也願意給自己換條新子了。
那些服上的破也終於有布可以補丁了。
就連街邊以前著屁,纏幾片樹葉的乞丐也有服穿了——有人把破服扔了,他們撿的。
“王掌櫃,給我扯五尺細棉布!給娃做件新褂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