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三丈棉布,給家裡人都做裳!”
“以前過年才能扯上一尺好布,現在隨時都能買,還是王爺的對咱們百姓好啊!”
布鋪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,掌櫃的笑得合不攏,每天收攤後都要去賬房報喜:“今天又賣了兩百尺!庫房的布快見底了,得讓織布坊趕補!”
馬坤在驛館裡聽說了布價,讓隨從去買了一尺細棉布回來,在手裡,又又,比他從京城帶來的還好,卻只花了七文錢。
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,說不出的憋悶——趙珩這一步步走得太紮實了,從鹽、糖、琉璃,到現在的棉布,每樣都能讓百姓得實惠,讓靖州更熱鬧,而他,只能站在旁邊看著。
“大人,咱們要不要也……”隨從想說什麼,被馬坤瞪了回去。
“要什麼要?”馬坤把棉布扔在桌上,“他折騰他的,咱們看著就是。我就不信,他能一首這麼順!”
隨從撅了噘,沒有反駁。
這隨從看的出來,這靖州城百姓現在過的了越來越好了,再過幾年,可能要不了幾年,這裡的百姓過的會比京城的百姓還好。
他不信他家大人看不出來,他家大人肯定在!
話雖如此,馬坤卻不得不承認,靖州城的變化越來越大了。
街上穿新棉布裳的百姓越來越多,孩子們穿著新褂子在巷子裡跑,婦人手裡提著布包,臉上帶著笑,連空氣裡都飄著踏實的暖意。
這天,趙珩去織布坊和紡紗工家裡轉了轉。
織布坊裡,工們織出的布又快又好,張婆子拿著尺子量布,臉上笑開了花。
紡紗的陳寡婦家裡,兩個孩子穿著新做的棉布裳,正在院子裡玩耍,坐在紡紗車旁,腳踩著踏板,紗錠轉得飛快,裡還哼著小曲。
“王爺來了!”陳寡婦看到趙珩,連忙站起來。
“紡得不錯。”趙珩看著兩個孩子,“家裡日子好些了?”
“好多了!”陳寡婦眼圈有點紅,“靠著紡紗這份工作,每天能掙不,不能吃飽,還能給娃做新裳。謝謝您,王爺!”
趙珩擺擺手:“是你自己勤勞掙來的。以後好好幹,日子會越來越好。”
他走到院子裡,看著孩子們穿著新棉布裳跑來跑去,心裡一片坦然。
改良織布機,再改良紡紗車,看似只是兩件工的變化,卻實實在在地改變了很多人的生活——子有了掙錢的門路,百姓能穿上便宜的好布,整個靖州的日子,都因為這“雙機聯”而變得更紅火。
回到王府,王硯拿著賬本進來,笑得一臉褶子:“王爺,您看!這是這個月布坊的賬,賣布賺了五十兩,紡紗和織布的工們也掙了不,是陳寡婦那樣的,就有二十多個能靠紡紗養活一家子了!”
趙珩接過賬本,上面的數字麻麻,卻著一生機的勁兒。
雖然織布坊和紡紗坊不賺錢,但是它的作用卻是無法替代的。
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當越來越多的人靠自己的雙手掙錢,當靖州的產越來越富、價格越來越實惠,這座城就會像春天的草木,瘋長著,繁盛著,再也擋不住。
窗外,織布坊的“咔嗒”聲和家家戶戶的紡紗車“嗡嗡”聲混在一起,飄得很遠,像一首唱不完的歌。
這歌聲裡,藏著的是百姓的好日子,是靖州的新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