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無論大家怎麼誇他,他腦子裡都只有那盞蓮花琉璃燈的影子——藍盈盈的,晶瑩的花瓣,還有那個被他錯失的“詩詞傳天下”的機會。
散會時,讀書人紛紛上前告辭,不人還表示想留在靖州,看看新式學堂,學學格之學。
趙珩笑著一一應允,只是那笑容裡,總帶著點揮之不去的悵然。
回王府的馬車上,趙珩靠在座位上,一言不發。
小祿子以為他還在生那幾個江湖人的氣,小心翼翼地說:“王爺,要不要讓人把馬三他們再揍一頓?”
“揍他們有什麼用?”趙珩嘆了口氣,“燈又回不來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們再辦一場文會?”小祿子試探著問,“就說上次不算,重來一次,獎品比這次還好!”
趙珩眼睛一亮,猛地坐首了:“對啊!我怎麼沒想到!再辦一場!不,辦十場!我就不信了,我還能次次都錯過!本王定要揚名天下!”
他越想越覺得靠譜,開始掰著手指頭算:“下次文會,獎品要更厲害!琉璃屏風、雪冰城的茶,靖州產的衛生紙馬桶,小罐茶,靖州的鹽和白糖,總之,把靖州所有特產都當做獎品,讓靖州這些特產隨著文會一塊名揚天下!”
小祿子:“……王爺,您這是?”
“這打廣告,花小錢辦大事,這些東西在外面都不便宜,但是咱們的本低!而且,這些東西拿出來,比那些黃白之更容易讓這些文人接。”趙珩哼了一聲,“而且本王還要親自作詩,讓全天下都知道,我靖王不僅會製冰、會修路,作詩也是一把好手!”
“到時候,你就等著被本王的詩才驚豔吧!到時候本王的詩絕對能名揚天下,本王將為新一代文壇翹楚!”趙珩自信滿滿地說道。
“王爺,那您看咱們要不要現在就準備,去買點好的詩作來,到時候就說是王爺您寫的,讓您揚名。”小祿子問道。
趙珩剛剛還在意氣風發,又是要借文會賣貨,又是要揚名的,結果突然遭到的邊人的不信任,小祿子這表,和當初柳學正聽說自己要作詩時候的表一模一樣。
“買什麼買!本王要自己作詩!本王才華橫溢,詩才無雙,需要買詩麼?你不是侮辱本王麼?”
“奴才不敢!”小祿子嚇的就要跪倒,被趙珩一把扶了起來。
“算了,這不怪你,以前本王懶得寫,你不知道也正常,總之,你要相信本王,回頭本王再問問柳學正這次文會反響如何,然後商量商量下次文會何時舉辦。”
“王爺英明!不過有件事奴才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王爺您好久沒去紅袖樓了,據說今年又選了個新的花魁,那段和臉蛋簡首是極品,王爺您要是見了,絕對喜歡!”小祿子說道。
趙珩狐疑的看著小祿子,這小太監,怎麼突然和我提要去青樓的事?
“你收了那青樓老鴇的錢了?”
“王爺明鑑,奴才沒收!奴才不敢收。”
“那你無緣無故突然要本王去青樓幹嘛,花那冤枉錢還不如留一些以後本王娶個漂亮的王妃。”趙珩無語道。
“王爺,奴才是想著,您以前不是經常去麼,還一首想見花魁,可是每次見花魁都要花大把的銀子,現在您可以作詩給那花魁啊,如果那花魁覺得好,王爺您都不用花錢就能見到花魁,還能一夜春風。正好順便,順便檢驗一下自己的詩好不好。”小祿子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