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的靶子晃了晃,顯然被打中了。
“中了!中了!”匠人們歡呼起來。
趙珩卻沒,等硝煙散了些,才讓人去檢查槍管。“先看槍管有沒有裂!”
周鍛頭跑過去,拿起槍管仔細檢查,又用手了壁,回來時臉上帶著激的紅:“王爺!沒裂!一點裂紋都沒有!膛也沒變形!”
“再看靶子!”
去看靶子的匠人跑回來,手裡舉著那顆變形的鉛彈:“王爺!打穿了!鉛彈嵌在草捆最裡面!”
軍械坊裡瞬間發出雷鳴般的歡呼。
匠人們互相擊掌,有的甚至流下了眼淚——他們跟著王爺沒日沒夜地幹,終於造出了一支合格的槍管!
趙珩也鬆了口氣,後背的服早就被汗水溼了。
他走到槍管前,拿起看了又看,雖然這支槍管還很簡陋,沒有槍托,沒有瞄準,程也只有幾十步,只是檢驗槍管的簡易火槍。
但它的意義卻非同小可——這是靖州自己造出來的第一支能正常發的火槍槍管,是從“冷兵”向“熱兵”邁出的第一步。
“周鍛頭,”趙珩把槍管遞給老匠人,“按這個標準,再趕製十支槍管,配上木託和扳機,咱們做一批‘靖州槍’出來,給保安營試試手。”
周鍛頭剛想問什麼是扳機和木託,就見趙珩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沓圖紙。
趙珩將圖紙遞給老匠人,讓他們按照圖紙,分工製作。
“哎!好嘞!”周鍛頭接過槍管,像捧著寶貝似的,“保證個個都這麼結實!”
接下來的日子,軍械坊裡幹勁沖天。
匠人們分工合作:有人負責鍛鋼,有人負責車削,有人負責打磨,有人負責裝配。
趙珩則忙著改進工藝——他設計了木質槍托,減後坐力;甚至還琢磨著給火槍加個簡易的準星。
趙珩又按照自己的記憶製作了子彈。
半個月後,十支“靖州槍”擺在了保安營的校場上。烏黑的槍管泛著冷,木質槍托打磨得順手,著紮實的勁頭。
靖州槍是後膛槍,裝卸子彈比燧發槍要方便很多。
張忠拿著一支,掂量了掂量,疑道:“王爺,這玩意兒真比弓箭厲害?”他是玩刀槍的行家,總覺得這“鐵管子”不如弓箭靠譜。
“試試就知道了。”趙珩讓人在百步外豎起靶子。
張忠按照趙珩教的,裝上子彈,按趙珩教的姿勢架槍、瞄準、扣扳機。
“砰!”的一聲,他被後坐力推得後退半步,了肩膀,看向靶子——鉛彈雖然沒中靶心,卻落在了靶紙上。
“好傢伙!”張忠眼睛一亮,“百步之有準頭,比弓箭手省勁多了!”
幾個士兵也流試,雖然有人因為張打偏了,但大多能命中靶紙。
尤其是連續發時,火槍的優勢更明顯——弓箭手個十箭就沒力氣了,火槍只要有彈藥,就能一首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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