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領命離去。
結果,事向著趙珩無法想象的方向發展了。
加班費一發,工人們爭著搶著要加班,趕都趕不走,最後又鬧到了趙珩這裡。
因為錢這個東西,他確實香。
誰會嫌自己錢呢。
這是後話,不多說了,回到中原戰場。
深秋的中原,寒意漸濃。
因為游擊戰的落實到位,己經有部分胡人軍隊出現糧草短缺的況了。
胡人後勤運輸越來越危險。
而石家軍的山寨裡,卻燃起了更多的篝火,越來越多的流民扛著鋤頭、拿著鐮刀,投奔而來。
石敢當站在山寨的瞭臺上,看著遠胡騎營地的火把,又看了看後越來越多的弟兄,握了手裡的木杆假肢。
他知道,趙珩信裡說的“勢”,正在慢慢形。
當反抗的火種連一片,當敵後的游擊變洪流,就算是十萬胡騎,也終將被這來自民間的力量,趕回他們的草原。
而他石敢當,和這西五千弟兄,就是點燃這場洪流的星星之火。
夜深沉,山寨裡的打鐵聲還在繼續,叮噹,叮噹,像在敲打著黎明的大門。
深秋的風捲著枯葉,拍打在太和殿的朱漆廊柱上,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響,像極了中原大地無聲的嗚咽。
狼主的和談條件隨著信使的馬蹄,一路從揚州傳到京城,被謄抄在明黃的奏章上,擺在了太子趙燁的案頭。
這是經過幾次和狼主協商最終定下的條件。
“割讓黃河以北之地,歲貢綢萬匹、糧食五十萬石,白銀一百萬兩,送皇室公主和親,南朝皇帝認狼主為義父……”趙燁一字一頓地念著,聲音裡淬著冰,案上的玉如意被他得咯咯作響。
殿死寂一片,連呼吸聲都輕得像羽。
大臣們垂著頭,不敢看太子鐵青的臉,更不敢接話——這哪是和談條件?分明是亡國的賣契!
周文正的殘餘黨羽、現任禮部侍郎巍巍地出列:“殿……殿下,胡騎勢大,徐州危在旦夕,若……若不答應,怕是……”
“怕是怎樣?”趙燁猛地抬眼,寒首過來,“割了黃河以北,他們下次就要長江以南;送了公主,下次就要太后!你想讓大雍江山,變胡人的牧場嗎?這胡人實在是欺人太甚!”
還好太后不在,不然非要罵一句趙燁:不當人子!我一個老太婆你都要拿出來奚落!
這份和談條件最讓趙燁怒火中燒的是那個認狼主做義父的條件。
割地賠款對他來說無足輕重,但是這一條,實在是沒把他趙燁當人看,但他又不能表明出來!
侍郎嚇得“撲通”跪下,連聲道:“臣不敢!臣不敢!”
張秉謙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殿下息怒。狼主此獠,貪得無厭,和談絕不可行!依老臣看,當速發旨意,犒賞徐州守軍,命其死守徐州城。再派使者聯絡臨州蘇文,讓蘇文北上,合力襲擾胡騎,其退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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