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趙燁剛剛登基稱帝之時，一個壞訊息傳到了趙燁那裡。
瑞王趙珏，逃了，什麼時候逃的，沒人知道。
現在被在王府裡的是一個替。
胡騎圍城期間，京城大，京營士兵忙著守城，看守侍衛也被走大半，瑞王就是趁這個時候逃的，順著當年為防備宮變挖掘的道，一路到了南城的貧民窟。
趙燁聽到這個訊息，其實也沒有太過在意，如今他己經登基稱帝，趙珏難以再翻出什麼浪花。
再說趙珏這邊，
逃跑的那天，城外胡人圍城，城大。
夜裡，他下象徵親王份的錦袍，換上一套破爛的布，臉上抹了鍋底灰，混在逃難的人群裡，竟沒人認出這位曾經風無限的王爺。
當他蜷在破廟裡，聽著遠胡騎的嘶吼和城的哭喊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——他恨趙燁的，恨自己的落魄，更恨這世讓他了喪家之犬。
“王爺，咱們去哪？”護衛遞來半個乾的窩頭，聲音發。
他是瑞王府的護衛，跟著趙珏從王府逃了出來，是此刻趙珏邊唯一的親信。
趙珏啃著窩頭，眼神卻亮得嚇人：“去關中。”
關中是他母妃的故鄉，母家曹氏是關中族，世代經營鹽鐵，在當地頗有勢力。
更重要的是，關中地勢險要，易守難攻，當年太祖皇帝就是從關中起兵，最終定鼎天下——那裡，或許是他東山再起的基。
兩人一路向西，避開胡騎的鋒芒，沿著蔽的商道，晝伏夜出。
趙珏自養尊優，哪裡吃過這種苦？
腳上磨出了泡，上生了疥瘡，好幾次差點被盤查計程車兵抓住。
可每當他想放棄時，被的屈辱、趙燁那張得意的臉，就像鞭子一樣著他，讓他咬牙了下去。
一個月後，當他們終於抵達關中重鎮長安時，趙珏己經瘦得了形，若非腰間那枚藏著的、刻著“瑞”字的玉牌，連曹氏的門房都認不出他來。
“姑丈！甥兒求您救我！”在曹府的正廳，趙珏“撲通”一聲跪在母妃的兄長曹承業面前，淚流滿面，“趙燁那個賊，我，奪我權柄，如今更是勾結胡人，割地稱臣，簡首是亡國之君！甥兒若不能報仇，還有何面目活在世上？”
曹承業看著眼前狼狽的外甥，眉頭鎖。
他在關中經營多年，早己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，對京城的變故早有耳聞，只是沒想到瑞王會逃到這裡。
“你想讓我怎麼做？”曹承業呷了口茶，語氣平淡。
曹家祖上是商人出，凡事都講究利弊——救瑞王可以，但必須有足夠的好。
趙珏眼中閃過一，從懷裡掏出一卷黃綢，小心翼翼地展開：“姑丈請看。”
黃綢上，是用硃砂寫就的聖旨，蓋著先帝的玉璽，字跡雖有些模糊，卻能看清核心容：“朕若不豫，傳位於瑞王趙珏，太子趙燁德行有虧，不得繼承大統……”
曹承業猛地站起，茶盞摔在地上，碎幾片：“這……這是真的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”趙珏言之鑿鑿，“這是父皇彌留之際，怕趙燁加害於我，給我的。趙燁弒父篡位，偽造詔，還與胡人簽訂賣國條約，早己不是我大雍之君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