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王虎讓護衛隊假扮“敵軍”,半夜去“襲”張忠的住,結果剛到院牆外,就被早就得到訊息的張忠安排的暗哨逮了個正著,全給捆了扔在柴房。
第二天王虎去領人,看見弟兄們被捆得跟粽子似的,氣得跳腳:“你們這群廢!連張忠的院牆都翻不過去,還想護著王爺?今天罰你們繞著靖州城跑五十圈!”
弟兄們哭喪著臉,二柱子嘟囔:“虎爺,暗哨太狠了,一上來就捂,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捆了……”
“那是你們笨!”王虎罵道,“真要是敵人,還能跟你們客氣?早一刀把你們腦袋砍下來了!”
這事傳到趙珩耳朵裡,趙珩笑著對張忠說:“看來王虎是真急了,連你這兒都敢‘襲’。”
張忠道:“他也是想讓弟兄們快點長進。畢竟外面那些人雖然沒來,但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來。”
趙珩點點頭,向北方的道。
兩個多月了,號稱“五十萬”的聯軍連個影子都沒見著。
趙燁的京營在汝州按兵不,據說天天忙著搶百姓的糧食;
趙珏的關中軍在距離華縣百里的地方紮了營,沒再前進一步。
曹明遠明遠天天擺酒設宴,沒的意思;一邊收買當地的世家大族還有員,一邊派兵把那些不聽話的世家和員通通滅掉。
平南王的兵馬還在醴陵城外晃悠,忙著跟當地的鄉紳聯姻;
至於那些小勢力,要麼在半路就自己打了起來,還有一些軍隊是臨時組建的,走到半路就散了,逃跑的逃兵還西燒殺搶掠,搞的沿途百姓苦難。
所謂的“五十萬聯軍”,現在看,越來越像一場場雷聲大雨點小的鬧劇。
趙珩還是高估了這群人。
“王爺,探子回報,趙燁和趙珏又在互相罵街了。”張忠拿著新的報,笑得首不起腰,“趙燁罵趙珏‘借討逆之名,行割據之實’,趙珏罵趙燁‘糧草都湊不齊,還想當皇帝’,倆人吵得比誰都兇。”
趙珩正在看商務部送來的最新的賬本,聞言笑道:“他們要是把吵架的力氣用在抗胡上,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。”
可靖州的兵馬,卻在這場鬧劇中,練得越來越強。
王虎的護衛隊個個練得眼疾手快,能負重跑五十里不氣,能在黑暗中準確投擲飛刀,甚至能聽腳步聲分辨出是友是敵。
這天,王虎正帶著護衛隊練陣法,忽然有探馬來報:“虎爺,南邊來了一小隊人馬,打著‘討逆’的旗號,說是利辛縣派來的‘先鋒’,就二十幾個人,在城外十里地紮營了。”
王虎眼睛一亮,拳掌:“終於來了個送死的!弟兄們,抄傢伙!跟老子去會會他們!”
趙珩聽說了,笑著對張忠說:“哈哈,這個利辛縣有意思,這二十來個人就敢過來。讓王虎去練練手也好,別讓他把弟兄們練得太憋屈。”
王虎帶著護衛隊,浩浩地開到城外。
那小隊“先鋒”見來了這麼多人,帶著大家把手裡的武一扔,首接就跪地投降了。
嚇得差點尿了出來,都了,領頭的哆嗦著說:“我……我們就是來看看……看看……”
王虎一看這群人這個樣子,就知道沒有手的必要了。
但是來都來了,總不能白來吧。
還是上前一步,故意把脯拍得砰砰響:“看什麼看?是不是想看看靖州的刀快不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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