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所言極是！就依舅舅所言。不過朕以為此時攻打防衛空虛的京城應該更為合適。”趙珏說道。
趙珏自己冷靜下來後，又開始曹承業舅舅了，剛剛火氣上頭的時候一口一個曹大人的。（前面寫姑丈，現在改了，母家應該是舅舅，今天剛發現，抱歉。）
“陛下高明！不過京畿雖然暫時空虛，但是攻打京城一樣會牽制我們的兵力，臣以為此時應該全力以赴面對趙珩。”曹承業掌道，“如此一來，趙珩西面敵，縱有江南之地，也難以兼顧！”
趙珏聞言點了點頭，似乎確實如此，京畿空虛不代表空無一人，攻打還是要費時費力費兵的。
只不過他還是覺得十分可惜，應該去打京城，俘虜趙燁，這個天下就只有他一個皇帝了。
“陛下，有同盟還不夠。”秦朗補充道，“末將願率三萬兵馬東出潼關，擺出南下江南的架勢，讓趙珩不敢輕易調兵西顧！”
“可以。”趙珏頷首，“但切記，只守不攻。沒有十足把握前，絕不能與靖州軍的火部隊鋒。”
“末將明白！”
曹承業又出來說道:“陛下，此時應該讓曹明遠那五萬大軍繼續向靖州靠攏了，在趙珩的大後方給他施加力。”
趙珏一聽，十分有理:“舅舅所言極是，讓表哥向靖州進軍，也一樣，只守不攻，儘量不要與靖州軍的火部隊鋒。”
“臣遵旨！”
“李尚書。”趙珏看向兵部尚書，“之前命人去靖州取火製造方法一定要儘快，我們也要儘快造出自己的火！嶽州之戰的塘報裡說，靖州軍的鐵槍發速度快，火炮能炸穿石牆——不管用什麼辦法，三個月，我要看到咱們的火！哪怕造不出一模一樣的，也要有八分威力！”
李嚴連忙起：“臣遵旨！臣定不辱使命，儘快拿到靖州火製造方法！”
“缺什麼就去調！”趙珏打斷他，“關中的鐵礦全開，民匠不夠就從軍中調！本王不管你用什麼手段，必須按時差！”
“是！臣這就去辦！”李嚴不敢再推諉，躬退下。
“還有民生。”戶部侍郎小心翼翼地開口，“關中今年夏收預計一般，若要支援平南王，還要供應軍監，糧草怕是……”
“開糧倉！”趙珏毫不猶豫，“長安的儲備糧先調一半給軍監和潼關駐軍，再從各州府徵調，務必保證軍需。至於百姓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狠厲，“告訴他們，趙珩的大軍很快就要打過來了，靖州軍可是殺人不眨眼的，最喜禍害百姓，若不勒腰帶支援軍隊，所有人都要淪為階下囚！”
用恐懼驅使百姓，這還是曹承業教會趙珏的手段。
他知道這會埋下患，但此刻他己顧不上了——比起趙珩的威脅，暫時的民怨算不了什麼。
一道道命令從皇宮發出，像一張無形的網，朝著關中的各個角落鋪開。
潼關的駐軍開始加固城防，秦朗帶著親兵沿著黃河巡查，將所有渡船都收歸軍中，岸邊豎起麻麻的拒馬和箭塔，連一隻鳥想飛過黃河都難。
驛站的快馬換了一批又一批，帶著趙珏的信，朝著、長砂、西陲疾馳。
每一封信都寫得言辭懇切，許出的利益卻像懸在頭頂的餌，著那些同樣對趙珩充滿忌憚的藩王。
長安城，府開始挨家挨戶徵糧，士兵們砸開百姓的糧缸，將僅存的口糧搜刮一空。
哭聲和罵聲此起彼伏，卻被巡邏計程車兵用刀鞘鎮下去。
牆上滿了“抵趙珩，保家衛國”的告示，可百姓們看著空的糧缸，眼中只有絕和怨恨。
曹承業站在瑞王府的高臺上，看著城的象，忍不住對邊的趙珏道：“陛下，如此強徵，怕是會失了民心……”
“民心？”趙珏著東方，那裡是江南的方向，“等趙珩打過來，別說民心，連命都保不住！舅舅，大事者不拘小節，這可是你教我的，這點代價，必須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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