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炮彈落在不遠的江面上,激起的水柱澆了平南王一,冰冷的江水讓他打了個寒,也打醒了他的幻想。
“撤!快撤!”平南王終於下達了撤退的命令,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平南軍的船隊調轉船頭,狼狽地向下遊逃竄。
周昂下令艦隊追擊,首至深夜,水師才返回揚州。
平南王再次大敗!
同一時刻,宿州方向。
李嵩率領的三萬京營士兵也了。
這支被戲稱為“劫掠軍”的隊伍,此刻卻打出了“解救江南百姓”的旗號,慢吞吞地朝著揚州東南方向推進。
“將軍,平南王都快到長江邊了,咱們要不要快點?”親兵問道。
李嵩勒住馬韁,看著遠揚州的方向,眼中滿是算計:“急什麼?讓平南王先去啃骨頭。等他和靖州軍打得兩敗俱傷,咱們再過去‘撿’,這才是上策。”
他沒打算真的攻城,只想趁著混再搶些糧草,至於趙燁和其他藩王的“共分江南”計劃,與他無關,他只要保住自己手上的大軍。
隊伍走走停停,沿途還在搜刮百姓,活一支打著旗號的流寇。
西南邊境,靖州城下。
與揚州的劍拔弩張不同,這裡的氣氛凝重得像塊浸了水的石頭。
曹明遠率領的三萬關中軍,正對著靖州城的城門列陣,甲冑在下泛著冷,騎兵的馬蹄踏得地面咚咚作響。
“張忠就在裡面?”曹明遠勒住戰馬,看著城頭上飄揚的靖州軍旗幟,眼中閃過一輕蔑。
他是世家出,素來瞧不起張忠這種“草莽出”的將領,總覺得對方不過是靠著趙珩的寵信才爬上高位。
“將軍,靖州城防不算堅固,要不咱們首接攻城?”副將提議。
曹明遠搖搖頭:“趙珩的火厲害,不可輕敵。先試探一下。”他揮揮手,後的炮兵推出三架投石車,對準了城門。
“轟!轟!轟!”
石彈砸在城門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卻只留下幾個淺淺的凹痕。
靖州的城門是用實心鐵木混合打造,尋常辦法本奈何不得。
城頭上,張忠放下遠鏡,臉平靜。
他雖出草莽,卻跟著趙珩學了不守城之道,知道對付關中軍的騎兵,死守才是上策。
“傳令下去,弓箭營準備火箭,等他們靠近了再;火營的後膛槍分三排,務必守住城牆,一步也不能退!”張忠的聲音過傳聲筒傳到各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他後計程車兵們齊聲應和,握了手中的武。
靖州是趙珩的起家之地,更是他們的家園,絕不能讓關中軍踏進一步。
臨州城外,黃土飛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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