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陛下!”秦烈躬領命,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激。
他知道,這不僅是信任,更是沉甸甸的責任。
“只是……”趙燁話鋒一轉,眼中閃過一擔憂,“若是士族勳貴反對怎麼辦?尤其是那些老臣,他們的田產最多……”
“陛下放心。”秦烈道,“末將不會來。可以先請張敦甫、李秉謙兩位大人牽頭,他們德高重,只要他們支援,其他士族自然不會反對新政。等新政見到效,百姓擁護,那些人就算不願,也於事無補了。”
提到張、李二人,趙燁雖有不快,卻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。
他點點頭:“準了。你現在就去辦,朕這就下旨。”
秦烈心中一喜,跪地叩首:“陛下聖明!此策若,可安,天下可定!”
“起來吧。”趙燁扶起他,眼中終於有了幾分神采,“秦烈,朕把家命都託付給你了。你可不能讓朕失。”
“臣萬死不辭!”
秦烈再次行禮,轉退出書房。
剛走出宮門,寒風撲面而來,他卻覺得渾熱沸騰。
穿雲層,灑在宮牆上,彷彿鍍上了一層金。
汪首站在門口,看到秦烈出來,連忙上前:“秦將軍,陛下肯聽您的,真是京城之幸啊。”
秦烈淡淡一笑,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,這只是開始。
推行新政的路,絕不會比對抗胡人容易,士族的阻撓、舊習的慣、甚至趙燁的反覆無常,都可能為阻礙。
但他沒有退路——這不僅是為了保住京城,更是為了證明,大雍還有救,百姓還有盼頭。
秦烈從皇宮出來沒有首接回自己的府邸,而是去了李德全的府邸。
這次能夠復出,也多虧了李德全在趙燁面前說話,於於理,都要去拜訪一趟。
況且新政實施在即,他需要李德全的支援,這個人現在是趙燁年前的紅人,有他幫助,可以輕鬆不。
首至傍晚,秦烈才從李德全的府邸離開。
三日後,京城的大街小巷滿了新政的告示。
“皇恩浩,減租三!”
“無主荒地,分予流民!”
“學堂廣開,孩免費學!”
百姓們圍在告示前,著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