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啊!”王勇紅著眼,親自帶頭跳進壕,踩著同伴的向前衝。
“給我打!”周通端起一把連發槍,對著壕裡的敵軍掃。
五發子彈瞬間打空,倒下一片敵軍。
士兵們見狀士氣大振,連發槍、後膛槍替擊,火力集得像一張網,本不給敵軍抬頭的機會。
激戰至黎明,軍再次慘敗。
王勇戰死,敢死隊全軍覆沒,主力折損兩萬,連北門的護城河都沒完全填好。
秦烈站在遠,看著晨中的徐州城,第一次到了深骨髓的絕。
就在徐州激戰的同時,千里之外的西陲,一場秘的風暴正在醞釀。
平西王趙晏的書房裡,燭火徹夜未熄。
他手裡著趙珩派使送來的信,上面只有寥寥數語:“秦烈主力在徐州,蜀地空虛,此時不取,更待何時?靖州軍願協同王爺共同若舉事,江南願以糧草、火相助。”
趙晏的手指在信上輕輕敲擊,臉上神變幻。
他恨趙燁削他王爵、奪他蜀地,更怕秦烈敗亡後,會轉頭收拾自己。
趙珩的提議,像一救命稻草,卻也可能是催命符——一旦失敗,便是滿門抄斬的下場。
只不過,趙晏也有自己的小算盤,如果和靖州軍共同攻打蜀地,即使後面佔了蜀地,他怕是也討不到太多好。
如今趙燁目聚集在徐州戰場,不如趁此機會獨自拿下蜀地。
“王爺,王大人在蜀地橫徵暴斂,百姓早己怨聲載道。”心腹幕僚低聲道,“咱們安在蜀地的人傳來訊息,說各地士族都願響應王爺,只要您一聲令下,都府的守將就能開啟城門!”
趙晏抬頭看向窗外,西陲的夜空掛著一殘月,像一把鋒利的刀。
他知道,這是他唯一的機會。
“傳我命令。”趙晏的聲音帶著一抖,卻異常堅定,“讓蜀地的應今夜手,控制都府的糧倉和軍械庫;本王親率西陲軍三萬,明日一早出發,首撲都!告訴將士們,打下蜀地,錢糧分三,土地人人有份!”
幕僚領命而去,書房裡只剩下趙晏一人。
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,那是當年先皇封他為平西王時所賜,如今卻了恥辱的象徵。
他將玉佩狠狠摔在地上,看著它碎裂幾片,眼中閃過決絕的芒。
都府,深夜的街道寂靜無聲。
王大人的府邸外,幾個黑影悄然閃過。
他們是趙晏安在蜀地的死士,手裡握著從江南運來的短柄火槍(趙珩支援的簡易版)。
“手!”為首的黑影低喝一聲。
死士們翻牆而,解決掉巡邏的衛兵,首撲王大人的臥室。
王大人正摟著小妾酣睡,被破門聲驚醒,剛要呼救,就被一把火槍抵住了額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