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珩沒有停留,留下一萬人駐守開封,親率大軍繼續西進,與陳武、周通約定五日後在城下匯合。
周通此時距離也只有一日路程。
艦隊沿汴水逆流而上,兩岸的百姓紛紛站在河堤上,看著這支紀律嚴明的軍隊。
他們中不人都聽聞江南的新政,看到“靖”字旗,竟自發地送來茶水和乾糧,高呼“靖王千歲”。
“王爺,民心所向啊。”張忠站在趙珩邊,慨道。
趙珩著歡呼的百姓,心中百集:“民心不是用來炫耀的,是用來守護的。告訴士兵們,進城後不得擾民,不得擅百姓財,違令者斬。”
五日後,城下。
趙珩的大軍兵臨城下,十萬將士列陣整齊,軍容嚴整,與城頭上渙散的軍形鮮明對比。
趙珩勒住戰馬,著悉的城門,他曾作為皇子在此居住了十幾年,雖然那是前,但是那些記憶,還存在,他心中慨萬千。
“趙燁!”趙珩的聲音過擴音木筒,清晰地傳城,“你倒行逆施,失盡民心,蜀地、南皆己歸我,秦烈殘兵不足為懼,你己無路可逃!若開啟城門投降,可保你命;若負隅頑抗,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!”
城牆上的軍早己無心戰,見到趙珩大軍軍威震天,早有將領在士族的鼓下打開了城門‘迎接王師’。
“陛下,不好了!東門守將獻城了!”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殿。
“什麼?!”趙燁眼前一黑,差點從龍椅上摔下來。
“南門、西門也……也降了!”另一個太監哭喊著跑進來,“靖王的大軍己經進城了!”
趙燁癱坐在龍椅上,看著空的大殿,終於明白大勢己去。
他抖著拿起桌上的毒酒,淚水混合著絕落:“朕……朕是天子……怎麼會……”
殿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,趙珩帶著親兵走進來,看著龍椅上失魂落魄的趙燁,語氣平靜:“趙燁,你倒行逆施,民心盡失,該結束了。”
趙燁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瘋狂,抓起毒酒就要飲下,卻被親兵一把奪過。
“留他一命。”趙珩道,“廢為庶人,圈起來,讓他看著天下如何安定。”
親兵將趙燁拖了下去,他的慘聲漸漸遠去。
趙珩走到龍椅前,卻沒有坐下,只是著殿外的,對柳文和張忠道:“傳旨:開倉放糧,賑濟百姓;安士族,既往不咎;清點府庫,登記造冊,等候新政推行。”
“是!”
的百姓湧上街頭,迎接趙珩的大軍。
孩子們舉著鮮花,老人跪在地上磕頭,歡呼聲此起彼伏。
趙珩騎在馬上,看著這一切,心中慨萬千——從靖州到江南,從徐州到,他走過的每一步,都是為了眼前的景象。
夕西下,金的餘暉灑在城的宮牆上,也灑在趙珩的盔甲上。
遠傳來周通、陳武等將領進城的號角聲,三路大軍勝利會師,中原大地,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安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