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都是你的壞話！哼！”
婉兒扭過頭，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小乙心中有數了。
徐德昌那封信裡，恐怕不僅說了他今日會來，更是將自己立下大功，即將京賞，並且厚著臉皮向他討要婉兒做“賞賜”的事，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。
他看著，試探著開口。
“婉兒，既然大將軍都告訴你了，那你”
“我什麼？”
婉兒轉回頭，明知故問，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小乙深吸一口氣，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。
“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？”
屋子裡，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柳婉兒垂下眼簾，長長的睫，在臉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影。
“小乙哥，你救過我的命，也幫過我良多。”
的聲音很輕，卻很清晰。
“在這個世上，我能信的人不多，除了徐伯伯和我哥哥，便再也沒有了。”
“如今，又多了你一個。”
“你是除了他們倆之外，唯一一個，我覺得值得信的人。”
抬起頭，目灼灼地著他。
“我相信你，會對我好。”
“我相信你，會照顧好我。”
“只要只要你不嫌棄我的份，我我願意跟著你！”
說到最後，的臉頰己是緋紅一片。
“跟著你，為奴為婢”
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小到最後，幾乎聽不見了。
“婉兒。”
小乙上前一步，鄭重地握住的雙肩。
“你聽著。”
“只要你跟我在一起，我小乙便以命起誓，絕不會讓你做什麼奴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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