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，瞧著倒是比以前更結實了。”
“上的傷，可都好利索了？”
“在兵部衙門裡，還算習慣？”
小乙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切，砸得有些發懵，甚至連一句問好的話都不進去。
他只能咧笑著，連連點頭。
“叔，我好得很，一切都好。”
趙衡點了點頭，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，話鋒一轉。
“那個崔海平，可曾給你助力？”
小乙心中一凜，恭敬地回道。
“多謝叔叔深謀遠慮，早己為小乙鋪好了路。若非如此，那位崔大人，怕是早將我視作眼中釘，中刺了。”
趙衡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浮沫，眼神卻依舊鎖著小乙。
“我聽說，你在兵部，領了個監察軍奴的差事？”
小乙心中愈發驚駭。
他在京城的一舉一，竟都瞞不過這位端坐於涼州城中的叔叔。
“叔叔當真是厲害，足不出戶，便知天下事。”
趙衡放下茶杯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你此番離京，便是要去軍中，行使你那監察之權吧？”
“嗯，正如叔叔所料。”
“那我再猜猜，你選的第一地方，是南陵，對不對？”
小乙的後背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叔，您您簡首是神了。”
這己經不是神機妙算，而是若觀火。
他覺自己在趙衡面前，就像一個不著寸縷的嬰孩，所有心思，所有盤算，都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趙衡淡淡一笑，那笑容裡，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。
“我知道，你在查軍糧一案上，撞了南牆。去江南，換個方向，是對的。”
小乙的心，徹底沉了下去。
“叔，那您可有什麼線索？”
趙衡的目，變得深邃起來，彷彿能穿時，看到那不為人知的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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