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很暖，力氣也比他想象中要大。
“姑娘，昨日……”
趙小乙想問問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“以後不許我姑娘。”
紅菱打斷了他，語氣裡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嗔。
“我南宮紅菱，你可以我紅菱。”
轉過頭，一雙明亮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“我……二十有三了。”
“那你比我大一歲，我以後你小乙哥。”
笑得理所當然，彷彿此事天經地義。
“你就我紅妹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
趙小乙被這突如其來的熱與親暱，燙得不知所措。
這聲“紅妹”，比昨夜那碗烈酒，還要難以下嚥。
“紅……紅妹。”
他終究還是從牙裡出了這兩個字。
“既然己經將紅妹送回府中，我也該告辭了。”
他覺得此地如龍潭虎，多待一刻，便多一分危險。
紅菱聽了這話，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。
“這麼著急走，是著急回去和你那位婉兒姑娘親嗎？”
小乙聞言，如遭雷擊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他猛地抬頭，看著紅菱，臉上瞬間盡褪，而後又湧起一片漲紅。
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紅菱鼻子裡輕輕“哼”了一聲，帶著些許得意，又帶著些許委屈。
“難道我就比不上你那位婉兒姑娘？”
“紅妹，你是王爺的千金，金枝玉葉，人也是豔人，無人能及。”
小乙定了定神，用上了在趙國場上練就的本事，言辭懇切，滴水不。
“那你喜歡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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