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 我說了算
蘇念雪被曲蓉這一眼看得後背發，指尖死死掐進掌心，臉上的一點點褪乾淨。
再傻也聽得出來，曲蓉本就是從頭到尾都把的小心思瞧得一清二楚。
蘇念雪嚨發，勉強出一點委屈的神，聲音都弱了半截：“伯母，我......我真的沒有，是店員自己說的，我剛才還勸了......”
“勸了？”曲蓉淡淡開口，語氣沒什麼起伏，卻字字人，“我怎麼聽見，最先開口怪氣的人是你。”
蘇念雪臉唰地慘白。
曲蓉本沒給辯解的機會，目淡淡掃過，懶得再浪費口舌，只轉頭看向程想，語氣瞬間了下來，帶著明顯的關切：“沒嚇到吧？這種不長眼的東西，我幫你出氣了，別往心裡去。”
程想愣了一下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我沒事，伯母，謝謝您。”
是真的意外。
以前和商九辭結婚三年，曲蓉對一直是長輩式的客氣疏離，今天卻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護著，甚至為了當眾發火，擺明了站在這邊。
曲蓉看眼底還帶著一點沒散的無措，心更了，手輕輕拍了拍的胳膊：“跟我不用說謝，你照顧九辭那麼久，吃了不苦，我護著你是應該的。”
說完，視線落在程想上那簡單的休閒服，眉頭又微微一蹙：“今天既然來了，就必須挑兩件合的服，不能委屈自己。”
說完，直接抬手，招來了另一個看起來比較穩重的店員。
那店員早就嚇怕了，畢恭畢敬跑過來，連頭都不敢抬：“夫人，您吩咐。”
“把你們家今年新款的連、針織套裝，拿適合的尺碼過來。”曲蓉語氣乾脆，“凡是多看一眼的，都包起來。”
店員連忙應聲：“是，夫人，我馬上辦！”
蘇念雪僵在原地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難堪得快要鑽地。
算什麼？
一路跟著過來，鞍前馬後討好，結果曲蓉心裡只有程想，送珠寶送服，當眾給程想撐場面，自己反倒像個跳樑小醜。
不甘心。
憑什麼？
憑什麼程想一個離過婚的人，能被曲蓉這麼護著？憑什麼討好這麼久，抵不上程想什麼都不做？
蘇念雪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強忍著眼底的溼意，站在角落一言不發，可那怨毒，怎麼藏都藏不住。
程想被曲蓉弄得有些侷促，連忙小聲說：“伯母，真的不用了，已經夠破費了，我平時也穿不到這麼貴的服。”
“貴不貴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喜歡。”曲蓉不容拒絕，“你這孩子，就是太懂事，什麼都自己扛，什麼都不好意思要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一點，只有程想能聽見：“九辭那個脾氣，彆扭又，心思死犟，這段時間讓你委屈了。你放心，有我在，他不敢把你怎麼樣。要是他再為難你，你直接告訴我，我替你收拾他。”
程想心口輕輕一震。
沒想到曲蓉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