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，不知道該怎麼回應，只能輕輕點了點頭，低聲道：“我知道了，謝謝伯母。”
曲蓉看這副模樣，心裡更疼惜，嘆了口氣：“你呀，就是太心。”
很快，店員捧著一大堆服過來，款式大方又耐看，也襯。
曲蓉親自挑了一件米白的連，遞到程想手裡：“去試試，這件適合你，乾淨顯氣質。”
程想沒辦法拒絕，只能接過服：“好。”
轉走進試間，關上門，才長長舒出一口氣。
外面，曲蓉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，目淡淡掃過角落裡的蘇念雪，沒什麼緒，卻讓蘇念雪渾不自在。
蘇念雪咬著牙，猶豫了很久，還是著頭皮走上前，聲音細弱：“伯母，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......就是隨口一說，我沒有要欺負程想小姐的意思。”
曲蓉抬眸看了一眼，語氣平淡：“隨口一說？”
“蘇小姐，我年紀大了，可不糊塗。”曲蓉語氣不重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誰真心對九辭好，誰一門心思想攀龍附，挑撥離間，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蘇念雪臉一白：“伯母，我沒有......”
“有沒有，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曲蓉打斷，“我給你留臉面，是給你家裡面子，不是讓你得寸進尺，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手段。”
頓了頓，眼神冷了幾分：“今天這事，我不追究。但你記住，往後不要再針對程想，也不要再那些沒用的心思。商家的位置，我不認，九辭也不會認，你耗再多功夫也沒用。”
一句話，徹底斷了蘇念雪的念想。
蘇念雪渾一，眼眶瞬間紅了，卻不敢掉眼淚，只能死死咬著，委屈到極點：“......我知道了，伯母。”
這輩子從沒這麼難堪過。
就在這時，試間的門開了。
程想換完子走出來，米白襯得皮更白，氣質乾淨又溫，和剛才那休閒服完全是兩個樣子。
曲蓉眼前一亮，臉上出滿意的笑容：“好看，真好看，這件就穿著，不用了。”
程想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襬：“會不會太顯眼了？”
“顯眼什麼，好看就夠了。”曲蓉站起，走到面前，仔細打量了一眼，“就這件，還有剛才那幾套，全部包起來。”
店員連忙應著：“好的夫人！”
蘇念雪站在一旁，看著程想被曲蓉誇得眉眼溫和，那副備寵的樣子，心裡嫉妒得快要發瘋，卻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現在只要一開口，恐怕只會被曲蓉懟得更難堪。
程想心裡實在過意不去，輕聲說：“伯母，真的太多了，我平時真的穿不到。”
“穿不穿是你的事，買不買是我的心意。”曲蓉語氣堅定，“你別管，今天我說了算。”
說完，直接拿出卡遞給店員，乾脆利落付了錢。
全程連價格都沒看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