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公子稍等。”林峰喚住他，對門外道，“隆封，進來說。”
隆封推門而，見蘇然在，微微一怔。
“無妨，蘇公子不是外人。”林峰道，“何事？”
隆封抱拳：“將軍，方才肅清行中，我們抓了七名北涼探子。其中三人......是故意被我們抓的。”
“故意被抓？”
“是。他們上帶著北涼二王子拓拔雷的信，說要見將軍，有要事相告。”隆封從懷中取出一枚骨制令牌，呈給林峰。
蘇然眼神一凝：“拓拔雷？”
林峰把玩著令牌，腦中飛速轉。
拓拔雷暗中派人接他？在俘虜換這個敏時刻？
“人在哪？”林峰問。
“地牢。分開關押，嚴看守。”
“帶我去見見。”林峰起，“蘇公子若有興趣，不妨同往？”
蘇然略一沉，點頭：“也好。”
三人離開西花廳，走向地牢。
牢暗，一個形魁梧的北涼漢子被鎖在木架上，渾跡斑斑。他抬起頭，目落在林峰上，咧一笑，出一口牙。
“林將軍，久仰大名。”他的北涼話帶著濃重的草原口音，但還算清晰。
林峰在他面前站定，沒有說話。
那漢子繼續道：“在下哈魯，宇文部人，拓拔雷王子親衛。此番前來，是王子所託，給將軍送一封信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那封信，遞給林峰。
林峰接過，展開細看。
信中拓拔雷語氣誠懇，首言自己境艱難，願與林峰達“默契”，暗示未來可能提供各種“便利”，甚至說出“天下大勢，分久必合。然合於誰手，未可知也”這樣意味深長的話。
林峰看完，將信摺好，收懷中。
他看著哈魯，忽然問：“你家王子，現在能調多兵馬？”
哈魯一怔，隨即坦然道：“六萬。其餘各部，人心不齊。”
林峰點點頭，又問：“宇文護呢？他是誰的人？”
“宇文護是宇文部的人，名義上聽王子調遣，實則......”哈魯沒有說完。
林峰懂了。
宇文護是拓拔蒙的人，至是親拓拔蒙的。拓拔雷這王子，當得夠憋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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