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瀰漫的特殊氣味久久不散。
藤原哀站在床邊,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衫的扣子。他的作優雅而從容,與大床上的景象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唔……”
椎名立希從嚨深發出一聲痛苦的低,試圖翻個,但渾上下傳來的散架般的痠痛讓連一手指都覺得困難。
更讓到恥和屈辱的是現在的姿勢。
“老實待著。”
藤原哀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,冷酷,不容置疑。
“可是……好難……”立希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,眼尾泛紅。被迫保持著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——上半在床面上,雙卻被藤原哀用枕頭高高墊起,整個腰部懸空,呈現出一種近乎倒立的恥狀態。
“難也忍著。”
藤原哀走到床尾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“記住了,一點都不許出來哦。”
藤原哀看著立希這緻而富有彈的,眼中閃過一毫不掩飾的侵略。
他承認,對於椎名立希,他多帶點廚的惡趣味。
“聽話。”藤原哀出手,在立希繃的大上輕輕拍了一下,那清脆的響聲讓立希渾一,“等完全吸收了,才能下來。如果你敢……”
他的手指順著大的線條緩緩向上。
“我就讓你再驗一次,什麼是真正的特訓。”
立希猛地閉上了眼睛,死死地咬住,再也不敢彈分毫。屈辱、、還有一種被完全支配的詭異滿足,在的心頭織。
知道自己己經徹底輸了。
從到心,輸得一乾二淨。
藤原哀看了一眼時間,己經快十二點了。
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他穿上風,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,“房費己經付過了,你今晚就睡這。”
走到門口時,他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還保持著倒立姿勢的立希。
“咔噠。”
門鎖落下,房間裡只剩下立希抑的息聲。
……
離開酒店,午夜的冷風讓藤原哀的大腦稍稍冷卻了一些。
走在空曠的街道上,他點開系統面板,檢視著剛才獲得的獎勵。
“絕對統……這倒是個好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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