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一點點推大,走廊上微弱的壁燈線順著門傾瀉而。
最先踏房間的,是那隻包裹在黑蕾吊帶中的纖細長,接著,喜多川海夢像做賊一樣,輕手輕腳地溜了進來,然後飛快地反手將門鎖死。
“咔噠。”
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主臥顯得格外清晰。
藤原哀靠在床頭,姿態慵懶,那雙深邃的黑眸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。
海夢今天確實帶來了一個“必殺技”。
上穿著的,正如白天所說,“布料很”。
上半是一件極其省料的黑皮質抹,堪堪包裹住那傲人的滿,中間用幾細細的綁帶叉連線,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壑,下半則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,襬下,約可見一條帶著心形箭頭的惡魔尾。
甚至還在頭上戴了一對緻的黑惡魔角,脖子上戴著一個帶有銀鈴鐺的項圈。
“哀君……”
海夢紅著臉,雙手背在後,有些侷促地站在床邊。
雖然平時是個大大咧咧的辣妹,甚至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宣示主權,但當真正穿上這恥度表的服,單獨面對藤原哀那彷彿能將人看穿的目時,還是忍不住到一陣雙發。
“這件服……好看嗎?”
微微低下頭,聲音糯,帶著一期待和忐忑,“這是我為了今晚……特意趕製出來的‘特別版’。”
藤原哀沒有說話。
【神】魅力的被效果在這一刻無聲地散開,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燥熱起來。
他出手,拍了拍自己邊的床鋪。
“過來。”
簡簡單單的兩個字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。
海夢的心跳瞬間了一拍。
咬了咬下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,慢慢地爬上了這張寬大的雙人床。
隨著的作,脖子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,那條惡魔尾也在後輕輕搖晃。
坐在藤原哀的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那雙紅的瞳裡,氤氳著水,卻又燃燒著極其大膽的。
“哀君……”
海夢俯下,雙手撐在藤原哀的膛上,那兩團滿在重力的作用下,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,幾乎要上他的臉頰。
“今天在樓下……星野說,你昨晚是抱著睡的……”
海夢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醋意和委屈,“明明我才是你的正牌友……明明是我先來的……”
低下頭,像只了委屈的小一樣,在藤原哀的頸窩蹭了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鎖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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