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修長的手指,輕輕勾住了海夢前那搖搖墜的細綁帶。
“既然是魅魔,那就讓我看看,你打算怎麼‘討伐’我?”
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崩——”
那脆弱的綁帶應聲而斷,原本就得可憐的布料徹底失去了束縛,春乍洩。
“唔……!”
海夢的臉頰瞬間紅了,下意識地想要手去擋,卻被藤原哀單手扣住了兩隻手腕,高高地按在了頭頂的枕頭上。
“別。”
藤原哀低下頭,滾燙的吻上了那片雪白,帶著懲罰的輕咬。
“啊……哀君……輕、輕點……”
海夢發出一聲難耐的,不控制地弓起。那種從骨髓裡出來的麻,瞬間剝奪了所有的理智。
在這個絕對私的空間裡,所有的偽裝和矜持都被徹底撕碎。
藤原哀就像是一個不知饜足的暴君,肆意地品嚐著這份只屬於他的祭品。
而海夢,則化了真正的魅魔,在極致的歡愉與沉淪中,用自己的和靈魂,去迎合著這個讓痴迷到發狂的男人。
鈴鐺的清脆聲、布料撕裂的輕響、以及那抑不住的、甜膩到極點的聲音,織了一首瘋狂的夜曲,首到天際泛白才漸漸停歇。
……
……
與此不同時,另一邊。
週末的清晨,天空中飄著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池袋的一間地下排練室裡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低氣。
千早音抱著吉他,坐在一旁的音箱上,滿臉愁容。高松燈依然是那副怯生生的樣子,低著頭站在麥克風前,手裡攥著歌詞本。要樂奈則蹲在角落裡,一臉愉快的吃著音上供的抹茶蛋糕。
而在架子鼓前。
椎名立希正沉著臉,手裡握著鼓棒,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距離上次被藤原哀在音樂和上雙重碾,己經過去了好幾天。
但那種深骨髓的恐懼和被徹底支配的臣服,卻像是一顆毒種,在的心裡生發芽。
只要一閉上眼睛,腦海裡就會浮現出那個男人冷酷的眼神和那段如同神明般的鼓點。
“立希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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