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別問我193和194去哪裡了,發不出來,去群裡看吧)
錄音室的空氣,彷彿在此刻凝結了冰冷的實。
川祥子死死地抓著門框,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在木質邊框上留下了幾道泛白的劃痕。的膛劇烈起伏著,大腦深彷彿有一千針在同時扎刺。
背叛。
恥辱。
還有一種“被剝奪了唯一”的絕。
看著沙發上那個用雙手捂著臉、一邊哭泣一邊卻依然依附在藤原哀上的青梅竹馬。
那個從小到大都像個乖乖一樣,此刻卻在這個男人的下,展出了連祥子都未曾見過的、墮落到極致的態。
“騙子……”
祥子的嚨裡出兩個破碎的音節,眼淚終於決堤,順著蒼白的臉頰落。
“藤原君……你明明說過,我們是靈魂層面的共鳴……我是你唯一的……”
哪怕是知道藤原君還有其他很多與他有曖昧的生,但是還是這麼問了。
只是因為對方是初華麼?
沒有繼續說下去,因為突然意識到,藤原哀從來沒有說過“唯一”這兩個字。一切,不過是自己在絕中抓住他這救命稻草後,為了那可憐的自尊心而強行產生的自我欺騙。
面對祥子那瀕臨崩潰的質問,藤原哀並沒有表現出一一毫的慌。
他作從容地停下了作,隨手扯過搭在沙發旁的一件薄毯,蓋在了初華那微微抖的肩膀上。
然後,他緩緩轉過頭,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,平靜地對上了祥子那雙充滿淚水與憤怒的金瞳孔。
在高達100點【神】魅力的加持下,他即使是這副衫不整、剛剛做完壞事的模樣,也依然著一種令人無法生出反抗之心的威。
“祥子。”
藤原哀的聲音在安靜的錄音室響起,低沉,沙啞,帶著一事後的慵懶。
“我確實說過,我們在靈魂上產生著共鳴。這一點,至今也沒有改變。”
他拍了拍懷裡還在輕輕泣、不敢抬頭的初華,目卻始終鎖定在門口的祥子上。
“但是,Ave Mujica不僅需要鍵盤手,也需要主唱。初華的靈魂被虛偽的偶像面束縛得太久了,如果不幫徹底打破那層外殼,怎麼能進步?”
藤原哀的語氣理首氣壯,彷彿他剛才所做的一切,真的只是為了三角初華的發聲練習。
“你……你無恥!”
祥子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氣得渾發抖。
“你管這種事幫助?!你只是在把變你的玩!就像……就像對我一樣!”
話音剛落,祥子突然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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