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子呆呆地看著初華。
在初華的眼神里,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東西——那種對藤原哀近乎扭曲的依賴與臣服。
如果現在轉離開,如果因為賭氣而摔門而去。
那麼,這個男人……這個把從泥潭裡拉出來的男人,就會徹底屬於初華,屬於海夢,屬於其他人。
而,川祥子,將再次變得一無所有。
不要。
絕對不要!
強烈的危機和佔有慾,在這一瞬間徹底戰勝了所謂的大小姐自尊。
祥子咬了蒼白的下,死死地盯著沙發上的兩人。
在藤原哀玩味的目注視下。
沒有像敗犬一樣轉逃跑。
而是緩緩地、抖著出手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極其清脆的聲響。
祥子握住錄音室厚重隔音門的把手,將門從裡面,死死地反鎖上了。
看到這一幕,初華愣住了,甚至連眼淚都忘記了流。
“祥、祥子醬?”
祥子沒有理會初華的驚愕。鬆開門把手,踩著高跟鞋,一步一步,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,走到了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前。
的眼角還掛著淚痕,但那雙金的眸子裡,卻燃燒起了一近乎瘋狂的火焰。
“初華。”
祥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躲在薄毯裡的青梅竹馬,聲音冷得像冰,卻又著一種詭異的妥協。
“你以為,只要這樣,你就能把他從我邊搶走嗎?”
一邊說著,一邊出因為張而微微發涼的手指,竟然首接搭在了藤原哀的肩膀上。
“藤原君是我的製作人,也是帶我走出深淵的人。在Ave Mujica裡,我才是核心。”
祥子看著藤原哀那雙深邃的黑眸,眼眶再次泛紅,但這一次,沒有退。
“既然藤原君說……這也是為了樂隊的‘練習’。”
祥子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,膝蓋一彎,竟然在沙發的邊緣,著藤原哀的另一側,緩緩跪坐了下來。
“那麼……作為鍵盤手和發起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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