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錦歌死死的咬住下,生怕自己會忍不住突然上去掐住太子的脖子問他。
不,現在自己還不能衝,萬一不小心暴了自己,引來了宮裡的侍衛,到時候庫門一關,自己可就翅難逃了。
就算現在穿著匿影,別人看不到,可畢竟不是一縷虛無縹緲的幽魂,的是真實存在的,宮裡的侍衛又多,萬一被他們到自己的,並一把抓住就麻煩了。
所以只能忍著不去發作。
“咦?怎麼裡面還刻了字?”慕容朝文看著那西季花簪道:“還繁瑣,好像是個燕子的燕……”
太子面一僵,隨即笑道:“估計是匠人在做簪子的時候,故意在上面做的記號。”
慕容朝文看著流溢彩的金簪,滿心歡喜的戴在自己頭上。
燕錦歌的指尖掐進掌心——不是痛,是清醒。
明明殺父仇人就在眼前,可自己卻還不能殺他。
一刀殺了那狗太子很容易,但是要的是真相,是太子殺害自己全家人的真相,以及幫兇。
而且,一刀太輕,太薄,蓋不住燕家三十多口人的枯骨。
兩人走出庫房後,太子便差人把慕容朝文送回了尚食局。
夜如墨,浸宮牆飛簷。
尚食局門口的青磚沁著寒,燕錦歌伏在簷角影裡,看著聞訊趕來的陳妙妙上前親暱的拉住慕容朝文的手,巧笑嫣然的道。
“表姐,您怎麼回來了?”
慕容朝文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晦暗,但隨即又笑道:“太子說,正妃不進門,側妃不能先於正妃進門,不過,太子為了安我,也給了我賞賜……”
說完故意手著頭上那支彩照人的金簪。
“啊呀,好漂亮的簪子,殿下對姐姐可真好……”
陳妙妙看著表姐頭上那支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金簪,臉上出一豔羨之。
“只可惜啊,妹妹是個沒福的,以為陸君澤是我此生的救贖,誰知道他竟然……”
陳妙妙一想到自己的世,臉上又呈現出一哀怨之。
慕容朝文看著一臉落寞的表妹,手拍了拍的肩膀問道:“那陸君澤太蠢了,被誰暗算了都不知道,平白無故的被人安上了賣國投敵的大罪,我求過太子好幾次,讓他去皇帝那裡求饒了陸君澤,可皇上卻說他賣國投敵的罪證明顯,若是不能伏法,無法給在邊關勇殺敵的將士一個代……”
陳妙妙咬著下,遲疑的道:“表姐,能不能……讓那陸君澤在路上出點事,死掉……”
慕容朝文有些意外:“他己經被髮配邊疆了,你為什麼還要讓他死?”
陳妙妙眼中閃過一擔憂:“我在他落難時離他而去,他一定恨極了我……”
“這有什麼?不離開他,難道還要跟著他一起去邊疆苦嗎?你不用擔心,就算他能活著走到邊疆,若無有皇帝詔書,他也是不能回京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