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還是有些擔心……”
“放心吧,有我在,就算他以後回來了,他也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宣威將軍了……”
陳妙妙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,隨即又拉著表姐的胳膊笑道:“表姐,今晚你我和你一起睡吧,我有好多悄悄話想對你說…”
“行……不過你睡覺會磨牙,我可不想和你睡一個被窩,等會,我讓人再抱一床被子來……”
“人家早就不磨了……”陳妙妙撒的道。
兩人用過晚餐後,慕容朝文來到了梳妝鏡前面,看著頭上那隻金釵,以及那張芙蓉面,臉上出一笑意。
一首躲在一旁的燕錦歌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,悄悄的走到慕容朝文邊,手一把將頭上的金釵拔下來,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。
然後又模仿著中年婦人的聲音,聲音低沉猶如從地獄裡出來的一般開口道:“我燕家的珠寶,為什麼戴到你的頭上?是不是你殺死了我的全家,你這賤人……”
慕容朝文看著那金簪自己落在桌子上,愕然的瞪大了雙眼。
誰?誰在說話?還有這金簪明明是戴在自己頭上的,自己沒,它怎麼會自己跑到桌子上?
燕錦歌沒給思索的時間,而是對著慕容朝文的膝蓋用力的踢了一腳,慕容朝文慘著撞向妝臺,銅鏡應聲炸裂,無數個扭曲的“”在碎片中尖起來,最後重重的趴在地上,下頦被地上的一塊鏡片刺破了一道傷口。
陳妙妙也被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嚇壞了,一邊尖著,一邊就要上前扶起慕容朝文。
燕錦歌怎麼能饒了陳妙妙,隨即手一把抓過陳妙妙的領,對著的臉重重扇了兩掌……
然後的聲音陡然撕裂,蒼老、嘶啞、像是裹著三十年寒潭水汽,字字如鏽刀刮骨:“你這賤人,你也是的幫兇吧,你們了我燕家的寶貝,你們都該死……”
說完又抬起腳,對著陳妙妙的腹部用力的踹了一腳,陳妙妙瞬間被踹的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跟頭,裡卻發出了驚悚的哭喊聲:“來人啊,有鬼啊……”
淒厲哭嚎聲很快便撕裂夜空。
外面聞訊趕來的侍衛撞門而時,就看見慕容朝文癱在碎鏡堆裡,面無人。
而陳妙妙則蜷在牆角,左頰五指印深如烙鐵,右手死死摳著地面青磚,指甲翻裂滲出……
領頭的侍衛問慕容朝文:“慕容尚食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
慕容朝文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:“有刺客……刺客把我推倒了……”
陳妙妙在一旁附和道:“對對對,我也被刺客襲擊了……”
“刺客?”領隊侍衛長劍出鞘三寸,目如鷹隼掃過空樑柱,然後命人西尋找。
幾名侍衛西尋找了半天,也沒有看到刺客的影。
“慕容尚食,我等巡查三遍,院門未啟,角門落鎖,窗戶閉……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刺客……”
慕容朝文失控的喊道:“不可能,我們明明聽到了那人說話的聲音,還是個人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