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走了，何雨柱坐回床上，看著桌上那個緻得不像話的果籃，還有那幾包看著就金貴的藥材，愣了半天神。
他甩甩頭，把這點不合時宜的旖旎念頭甩開。現在是養傷。報仇，不是琢磨別的的時候。
他拿起電話，又撥通了京城的號碼。這回是打給馬華的。
“馬華，深城那邊，有信兒沒？郭永昌那王八蛋，現在啥德行？”
“師父！正想給您打電話呢！”馬華的聲音隔著電話線都著興，“韓師傅派去的兄弟傳回訊息了！郭永昌那孫子，現在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，不，是掉進熱鍋的老鼠！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他那個‘昌榮貿易’，票跌得媽都不認識了！港城那邊小報天天追著他咬，說他涉嫌這個那個，公司門口天天有記者蹲著！深城那幾個廠子和工地，全停了！稅務的人還沒走，銀行又上門催債！最關鍵的是，”馬華低聲音，神神秘秘，“他在東南亞那條最來錢的走私線，讓人給端了！貨扣了，船沉了，手下抓了好幾個！聽說損失這個數！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就是他那個相好，什麼咪咪的，一個三流小明星，捲了他一筆錢，跟個小白臉跑路了！把他停在淺水灣的遊艇都開走了！郭永昌氣得差點中風，滿世界找人呢！哈哈，活該！”
“師父，還有更絕的！”馬華繼續道，“咱們的人打聽出來，郭永昌在港城和深城，欠了不止銀行的債，還欠了不地下錢莊和高利貸的錢！以前生意順，能倒騰開。現在一下四面起火，牆倒眾人推，那些要債的天天堵他門！聽說他躲在深城一個婦的別墅裡，門都不敢出！吃飯都外賣，還不敢一家，怕人下毒！哈哈哈！”
何雨柱聽得心頭暢快，可也沒完全被興衝昏頭。“咱們的人，沒暴吧？安全第一。”
“師父放心，韓師傅代了，只遠遠看著，打聽訊息，絕不靠近，更不手。就是花錢買通了些他公司底層和別墅區的保安。清潔工，訊息來源雜，但保真。”
“嗯，幹得好。繼續盯著，但千萬小心。郭永昌現在是瘋狗，急了什麼都幹得出來。”何雨柱叮囑。雖然婁曉娥那邊攻勢凌厲，可郭永昌畢竟盤踞多年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垂死反撲更危險。
“明白！”
掛了電話，何雨柱覺渾都輕快了不，連左手的疼痛都好像減輕了。接下來的日子，何雨柱訓練得更拚命了。康復師都驚訝他的進步速度，說從來沒見過意志這麼頑強的病人。那顆溜溜的玻璃彈珠，從一開始夾都夾不住，到後來能巍巍夾起來幾秒鐘，再到能穩穩夾起，放進旁邊的小碗裡。雖然左手五指還不能完全分開活，手腕轉也僵，可比起剛傷時那副“殘廢”樣，已經是天壤之別。
這天，他正在康復師的指導下，嘗試用左手握住一把特製的。很輕的塑膠鍋鏟，模仿顛勺的作。作笨拙，手腕痠痛，額頭上青筋暴起。練了沒幾下，就大汗淋漓。
病房門被輕輕敲響，然後推開。陳明生走了進來“何老闆，練著呢？沒打擾吧？”
“陳先生？您怎麼來了？快請坐。”
“有點好訊息，覺得應該親自來告訴你一聲。”陳明生在沙發上坐下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，遞給何雨柱，“郭永昌，完了。”
何雨柱心頭一跳，接過檔案。這次是中文的，標題是“關於對郭永昌（香港昌榮貿易公司董事長）涉嫌多項經濟犯罪立案偵查的通報”，落款是港城商業罪案調查科和廉政公署的聯合蓋章。下面列出了好幾條罪名：涉嫌洗黑錢。行賄。詐騙。走私......林林總總，目驚心。
“這是......正式立案了？”何雨柱聲音有些發乾。
“對。我們提供的材料，加上他部有人反水，還有東南亞那邊案子的牽連，證據鏈基本完整了。”陳明生點頭，“港城警方已經對他發出通緝令，並凍結了他名下在港的所有資產，包括公司份。房產。存款。遊艇。深城那邊，也同步採取了措施。他現在是真正意義上的過街老鼠，眾叛親離，債主堵門，警方通緝。”
“他......人抓到了嗎？”何雨柱最關心這個。
“還沒有。他很狡猾，提前得到了一點風聲，在通緝令發出前就跑了。不過，跑不遠。”陳明生冷笑，“他的護照已經被限制，正規渠道出不了境。只能躲在深城或者周邊。但以他現在的境，藏不了多久。深城警方已經布控，他那些‘朋友’和債主，也都在找他。落網，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陳先生，婁小姐那邊......費心了。”
“婁小姐說了，這是該做的。”陳明生擺擺手，看著何雨柱，語氣認真起來，“何老闆，郭永昌是完了，但這件事，也給咱們提了個醒。商場險惡，你越往上走，盯著你的人就越多，手段也可能越下作。以後，你自己，還有‘王府軒’，都得更加小心，更加......規範。有些底線，不能。有些人，沾都不能沾。”
“我明白。這次教訓，夠我記一輩子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陳明生笑了笑，“另外，婁小姐讓我問你，手恢復得怎麼樣了？什麼時候能回京城？‘王府軒’公司化運營，還有很多的事，需要你這個當家人回去拍板。而且，下一步的發展規劃，擴大生產，開拓新渠道，甚至......新的產品線，都得提上日程了。婁小姐對你，可是寄予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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