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明不了你自己行。
靈犀行不行，能不能立起來，得靠他們自己，在這個機房裡，用一行行程式碼，一個個不眠的夜晚，生生砸出來。
“懂了，老大。”李巖的聲音穩了點，“那我們……從哪兒開始？”
陳默沒立刻回答。
他點開測試系統的控制面板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調出力測試的配置介面。
“從最本的開始。”他說，眼睛盯著引數欄，“證明我們和靈視，除了用的都是電，都是程式碼，其他哪兒都不一樣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在回車鍵上懸停了幾秒，然後，用力按了下去。
測試開始了。
螢幕上，代表模擬道路的綠線條亮起。
一個紅點出現，代表一個移目標。
接著，兩個，三個……十個。
靈犀的白提示資訊開始滾。
一切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不同。
但陳默和李巖，還有後面跟進來的幾個核心工程師，誰都沒，眼睛死死盯著螢幕，盯著那些資料流，盯著資源監控視窗跳的數字。
他們在找。
找那些能證明“斷裂”的細節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機房裡的空調嗡嗡響著，伺服風扇轉的噪音是背景音，枯燥，單調。
汗水順著陳默的鬢角流下來，他也沒。
李巖站在旁邊，脖子都僵了，眼睛幹得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當測試系統模擬的目標數量增加到35個的時候，李巖忽然指著螢幕一角低了一聲：“老大，看這兒！”
陳默立刻湊過去。
那是決策流的一個分支監控視窗。
裡面顯示著系統在理一個“行人突然駐足回頭觀”的複雜場景時，部幾個不同功能模組的即時互資料。
在靈視那套架構裡，這種場景的理邏輯是線的：
測發現目標 -＞ 識別為“行人” -＞ 軌跡預測模組計算其可能的移路徑 -＞ 風險判斷模組評估撞風險 -＞ 決策中心下達“減速”或“警示”指令。
每一步都依賴上一步的輸出，像流水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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