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業化之爭？
不，現在他明白了。
沒有“爭”。
只有“做”。
用最好的技，解決最痛的問題，然後，市場會給你答案。
趙建國的那句“十套”，就是答案。
比任何合同、任何預付款、任何華麗的釋出會，都更響亮，更有力。
它告訴陳默：你選的路，沒錯。
至，這一段，走對了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高速上。
陳默拿出手機，開啟靈犀科技的工作群。
群裡很安靜，大家應該都在補覺，或者還在忐忑地等待津唐港的訊息。
陳默的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片刻。
然後，他打字，傳送。
只有一句話，沒有多餘的表，沒有激昂的嘆號。
“津唐港，趙總，下單十套。”
訊息發出去。
幾秒鐘後。
群，炸了。
“我靠！！！真的假的？！！”
“十套？！陳總牛！！！”
“靈犀活了！！我們活了！！！”
“老大！！！請客！！！”
“……”
一條條資訊瘋狂刷屏，表包飛。
陳默看著螢幕上那些跳躍的文字，那些幾乎要溢位螢幕的狂喜和激。
他彷彿能看見，此刻在廣市那個簡陋的辦公室裡，那些曾經和他一起絕、一起掙扎、一起在深夜裡對著程式碼咬牙切齒的夥伴們，此刻是怎樣地跳起來，怎樣地擁抱，怎樣地紅著眼眶大笑。
他沒再回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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