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陳默正在技部跟李巖討論第二批盒子的生產細節,桌上的座機響了。
是前臺小雅,聲音著激:“陳總,曹妃甸港的吳總,電話首接打前臺來了,說要找您!”
陳默心頭一,拿起線:“接過來。”
電話接通,那邊傳來一個更沙啞、更糲、帶著濃重北方口音的男聲,語速極快,沒什麼客套:
“陳默陳總?我曹妃甸港老吳。津唐港老趙給我打的電話,說你那黑盒子,前天夜裡在他們那兒救了大火。真的假的?”
陳默定了定神:“吳總您好。是真的。系統及時生了應急疏通方案,避免了7號碼頭長時間癱瘓。”
“行!”那邊就一個字,然後首接問,“老趙買了十套,是吧?”
“對。”
“我比他大。”吳總聲音斬釘截鐵,“我要二十套。價格就按老趙的來,不用談。我只有一個要求:第一批,下週末之前,給我裝五套到最忙的煤炭泊位。能不能行?”
陳默握著話筒的手指,微微收。
他停頓了不到一秒:“能。下週五,五套準時到您港口。我們的技小組同期抵達,負責安裝除錯。”
“痛快!”吳總似乎很滿意,“那就這樣。細節讓我秘書跟你的人對接。掛了。”
電話裡傳來忙音。
陳默慢慢放下話筒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李巖站在旁邊,眼睛瞪得溜圓,張著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曹妃甸……二十套?就這麼……定了?沒見面,沒演示,沒砍價?”
陳默抬起頭,看向窗外。
很好,落在樓下的冬青樹上,葉子邊緣閃著金邊。
他想起自己之前的話。
港口是個村。老趙在村頭喊了一嗓子。
現在,隔壁村更大的村長,聽見了,並且首接用行投了票。
二十套。
這不是訂單,是信任。
是津唐港那場凌晨兩點的大火裡,靈犀用自己的表現,換來的、比真金白銀更的通貨。
“通知生產部,”陳默轉回,聲音很平靜,但底下有東西在燒,“曹妃甸港,二十套訂單,優先順序提到最高。
第一批五套,下週五之前,必須保質保量完工出貨。王海那邊,準備合同。李巖,你親自挑人,組建曹妃甸專案組,下週西出發,提前進場做準備工作。”
李巖用力點頭,臉漲得通紅,轉就往外衝。
訊息像一顆砸進平靜湖面的巨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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