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聲音帶著哭腔：就去看看，看一眼也行……
爭吵聲越來越大，越來越雜，吵得頭更疼了。
猛地睜開眼。
辦公室裡空無一人。
只有自己的呼吸聲，有點重。
坐首，拿起桌上的線電話，撥給外面的助理。
“小宋，”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，“下午跟供應鏈劉總的會，幫我往後推一下。時間再約。”
“好的林總。”助理小宋的聲音傳來，“那您下午是……”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林雨薇打斷，沒說自己要去哪兒，“有事打我手機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掛了電話。
坐在椅子上，沒立刻。
目落在那個被皺的紙團上，又移開，看向窗外。
天空是灰白的，雲層很厚，得很低，像要下雨。
就像此刻的心。
沉悶，不過氣。
就那麼坐著。
一不。
坐了多久？
五分鐘？十分鐘？
沒看時間。
首到覺自己再坐下去，可能會被心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的衝憋死，才猛地站起。
作有點大，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一聲。
抓過隨手放在椅背上的米白羊絨大，沒穿，就那麼搭在臂彎裡。
又拿起桌面上那個黑的小羊皮手包。
深呼吸。
然後，拉開辦公室的門，走了出去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悄無聲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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