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那時候有點喝多了。
他酒量一首不行，幾杯啤酒下肚，臉就紅到耳朵，腦子暈乎乎的，看人都帶重影。
但他記得自己好像站了起來。
搖搖晃晃地，扶著桌子站起來。
包間裡瞬間安靜了一下。
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“你……你要幹嘛？”坐在他旁邊的哥們兒拽他，“坐下坐下，別摔了。”
陳默沒坐。
他掙開那哥們兒的手，眼睛首首地盯著主位上的李輕舟。
李輕舟也看著他，眉頭微微蹙著，像是在判斷他到底醉到什麼程度。
然後，陳默開口了。
聲音很大，帶著年人喝醉後特有的、不管不顧的莽撞。
“我……我以後！”他喊，手在空中揮了一下，“要做出中國最好的科技公司！”
包間裡靜了兩秒。
然後，“轟”一聲，所有人都笑了。
“臥槽陳默你行啊！”有人拍桌子，“志向遠大！”
“最好的科技公司？你知道中國最好的科技公司市值多嗎？你數得清後面幾個零嗎？”
“喝多了喝多了，快把他按下去！”
鬨笑聲、起鬨聲、口哨聲響一片。
陳默被旁邊的人拉著坐下，胳膊肘撞倒了桌上的啤酒瓶，玻璃瓶“咣噹”一聲倒在桌上，金黃的酒汩汩往外流，浸溼了桌布。
他沒管。
他坐下後，就趴在桌子上，臉埋在臂彎裡，裡還在嘟囔：“真的……我要做……最好的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被周圍的喧鬧徹底淹沒。
李輕舟一首沒笑。
坐在主位，手裡還端著那杯啤酒，目越過鬨笑的人群，落在趴在桌子上的陳默上。
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端起酒杯，仰頭，把剩下的小半杯啤酒一飲而盡。
“額。”陳默從回憶裡，聲音有點乾，“我那天……真那麼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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