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。
做完這些，走回桌邊，拎起包，看向還坐在那裡的陳默。
“陳默。”他的名字。
陳默抬起頭。
“林雨薇那邊的訴訟，蘇氏法務部雖然全盤接手了，但我不會完全撒手。”語速很快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晰，
“案我最，證據鏈是我一手梳理的，法庭上的節奏和對方的風格，我也比他們更清楚。我會作為特別顧問參與後續所有程序。”
頓了頓，目銳利起來。
“這場司，我要親眼看到它打完。看到林氏撤訴，或者看到判決書下來，看到靈犀徹底從這件事裡。”
陳默的心跳快了起來。
他看著李輕舟，看著那雙平靜卻堅定的眼睛。
“學姐……”他嚨發。
“這是我作為你的律師，應該做的。”李輕舟打斷他，語氣沒什麼起伏，“也是……我想做的。”
說完，不再看他，轉朝餐廳出口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。
陳默坐在原地，看著首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餐廳的玻璃門後。
依舊很好，暖暖地照在他上。
早餐的香氣還在空氣裡飄著。
隔壁桌的還在低聲說笑。
穿西裝的中年男人還在皺著眉頭敲鍵盤。
一切如常。
但陳默覺得，口那塊地方，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。
又暖，又脹，還有點……說不清的酸。
他想起李輕舟剛才那句話。
“但我當真了。”
五年了。
他喊出那句醉話的時候，才十九歲。
滿腔熱，不知天高地厚，覺得未來有無限可能，腳下是康莊大道。
他以為，當年那句醉話，早就湮沒在時間的洪流裡，連他自己都快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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