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過知》第十九章 經過一天一夜的發酵(2)

作者:佼色·1個月前

陳冠建在外面苟延殘本不管他的死活。

大概是從那會兒起,他的善意、天真、良知,就這麼被人一點一點從裡打了出去。

往後的幾年裡,被暴力充斥,黑暗裡行走,與豺狼虎豹為友,又惡又狠,再也沒有人欺到他頭上。

誰再敢瞪他,打他,罵他,他就去挖他的眼珠,卸他的胳膊,撕他的

說來可笑,以暴制暴對他來說竟是最有用的方法,要講究文明那一套,也得看有沒有人願意。

世上的可憐人多了去了,太照常升起,旁人只道新的一天又到來,可看不到還有多人在哀號。多的是人,苟活在照不到的地方。

陳煥不願做那種人,所以他要靠自己,靠自己拼出去。

為了讓惡落不到他頭上,他就先為惡。

……

江忘這麼問他,他就往前回想了一下。

他幹過的事兒太多了,他不記得什麼時候不讓課代表收的作業了。

江忘看他的表就知道他什麼意思,說:“你們這種人,總是忘得很快。”

江忘不想再理他。

陳煥把手裡那幾本冊子一,甩給秦景:“給了。”

秦景本想在旁邊時刻關注局面,被陳煥這麼一指揮,不不願地抱著冊子挪開了。

有人更好,江忘坐位置裡翻開書,剛要看,陳煥給一把合上。

啪的一聲,風一起,額前的劉海。

他乾脆拉了個板凳坐旁邊,兩左右一搭,踩桌兒上,把堵在座位裡。

扭頭,看向窗外,拒絕和他有接

陳煥目跟著:“不說話?”

江忘沒有把頭轉回去:“我不想跟你說話。”

陳煥也不急,把的筆袋拿起來看了看,裡邊的筆都是一個

“什麼時候想跟我說?”

“永遠都不想。”

他放下的筆袋:“你現在不就在跟我說話嗎?”

江忘下意識抿住,就聽到他在旁邊低笑了一聲,發現自己無形之中又被他牽著鼻子走了。
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
可能是做足了思想準備,陳煥今天耐心格外足,“解開誤會。”

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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