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。
柏鶴皺著眉，淡聲道：“不要那個人哥哥。”
佟菱優立刻做捂狀：“好的，哥哥。”
“……他在我隔壁樓？下次你看見那個人記得指給我看。”
為什麼要指給他看呢？難道哥哥要把那個人打一頓嗎？可是那個人看上去比哥哥的年齡還大呢，哥哥打不過怎麼辦？
佟菱優覺得還是不要了，但上老實答應：“好。”
佟勳很快就開車過來，漣漣雨幕中，深黑的轎車幾乎快融進夜，車頭方形大燈亮著，將連綿不絕的雨線照得一清二楚。
佟菱優多看了幾眼：“這不是爸爸經常開的那輛呢。”
這輛奧迪是佟勳去年提的，登在父母名下，平時放庫裡不常用，倒是沒引來什麼麻煩。
他撐傘下來，西腳很快被雨水打溼，完費後，男人過一個個雨窪，先將柏鶴送到後座，然後折返，單手抱起兒，將也塞進去，沒淋到一點雨。
路上，佟勳問上的傷。
其實不嚴重，清洗理後簡單了敷料，按時塗藥就是。
老父親終於放下心，“以後不要往那種危險的地方跑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我再也不去了。”
雨刷一刻不歇地勤懇運作，一次一次拂去玻璃的雨珠，為人掃清視線隔閡，佟勳很快將車開回棲楊路，先左轉彎往家的方向去，把著方向盤說：“我先送滿滿回家，一會兒再送你回去。”
這話是衝柏鶴說的，他自然沒有異議。
可佟菱優想了想，著爸爸的車座問：“很晚了，雨好大，哥哥可不可以在我們家休息？”
小洋樓已經出現在昏暝夜裡，傾盆的雨瀑中，它亮著安靜的燈，溫矗立在那兒。
“你想讓哥哥住我們家？”
佟菱優還沒回答，柏鶴先拒絕：“不用了，不遠，我走路就能回去。”
“可是我想讓哥哥陪著我。”佟菱優苦兮兮看向他，語氣裡是後怕和可憐，“我想起那裡就害怕，不敢一個人睡，哥哥不能留下來陪我嗎？”
車停門口，佟勳驚詫：“你想要哥哥陪你睡覺？”
柏鶴的臉立刻漲得飛紅，佟菱優仍在天真發問：“不可以嗎？”
“當然不行！”後座紅通通的人開口，秋季的暴雨夜裡，他的聲音像含了熱糖，一說話就化在空氣裡，粘稠又恥，“我們又不是小學生了。”
不是小學生就不可以一起睡覺嗎？
如果是這樣的話，佟菱優寧願自己還是一個小學生，哥哥看上去很不願，可很害怕呀。
“我只是不想一個人睡覺。”小心說話，“剛剛被保安大叔救出來後，我還是很害怕，但看見你就不怕了。”
看見他那麼急切地跑過來找，佟菱優覺得一點都不害怕了，而且哥哥還抱住了，那麼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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