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總給我打電話了。他說你很厲害，把他的底價都了。”
林薇笑了。“我只是說了實話。”
“恭喜。晚上一起吃飯？”
“好。”
晚上，陳碩約在江邊的一家小館子吃飯。
菜很簡單，三菜一湯。陳碩給倒了一杯紅酒。“慶祝一下。”
林薇端起酒杯，和他了一下。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是你自己談下來的。”
“謝謝你介紹張總給我。”
陳碩搖搖頭。“我只是牽了個線。能談，是你的本事。”
林薇喝了一口酒，放下杯子。“陳碩，你知道嗎，我差點就放棄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太難了。”林薇看著窗外的江面，“見了七個投資人，全被拒了。研發經費只剩不到一百萬。財務老劉天天催我。我每天晚上睡不著覺，腦子裡全是數字。”
“那你怎麼堅持下來的？”
林薇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因為有人跟我說，我不會輸。”
陳碩看著。“誰說的？”
林薇沒有回答。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吃完飯，陳碩送回家。
車子停在樓下，兩個人都沒有急著下車。
“林薇，”陳碩開口，“鼎泰資本的錢到賬後，你打算怎麼用？”
“先補研發經費的缺口。剩下的，做市場推廣。”林薇說，“閃電計劃還在繼續，不能停。”
“那你自己的力呢？”
林薇愣了一下。“什麼力？”
“軍令狀。”陳碩看著，“三個月，市場份額回來一半。現在過了快一個月了，你還有把握嗎？”
林薇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有。但不是百分之百。”
“那你還敢賭？”
“不敢也得敢。”林薇下了車，“我走了。晚安。”
陳碩看著走進樓門，沒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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