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週二的面談能夠順利進行，林薇準備了整整五天。
商業計劃書改了七版，財務預測做了三套，連演講的每一句話都反覆推敲。小劉陪演練了不下十遍，趙磊把技部分的演示影片剪輯到極致，張磊整理了所有客戶 testimonials。每個人都繃了弦，因為他們知道，這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救命稻草啦。
面談安排在鼎泰資本的會議室。林薇到的時候，張總己經在裡面了。他五十出頭，頭髮花白，戴著無框眼鏡，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。他後坐著兩個年輕人，一男一，面前攤著筆記型電腦。
“林總，坐。”張總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林薇坐下，開啟筆記型電腦。“張總，謝您給我這次機會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張總靠在椅背上，“我聽說了你們公司的況。也聽說了你立軍令狀的事。說實話，我很佩服你的勇氣。”
林薇點點頭，沒有謙虛。知道，這個時候謙虛就是示弱。
林薇用西十分鐘講完了商業計劃書。
從市場分析到產品優勢，從技壁壘到客戶反饋，從財務預測到資金用途。每一頁PPT都有資料支撐，每一個數據都有來源。張總聽得很認真，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。兩個年輕人偶爾抬頭看一眼，又低頭敲鍵盤。
講完之後，張總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林總，你們的專案不錯。”他合上筆記本，“但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你們公司的權結構比較複雜。我聽說董事會里有人反對這個專案，還有人想停研發。”他看著林薇，“如果錢投進去了，董事會突然停，我們的錢怎麼辦？”
林薇深吸一口氣。“張總，我立了軍令狀。如果新產品失敗，我引咎辭職，個人承擔投資損失。這句話，我也可以寫進投資協議。”
張總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林薇說，“但前提是，投資協議裡要寫明：研發決策由專案組自主決定，董事會不得干預。”
張總笑了。“林總，你很會談判。”
張總讓兩個年輕人出去，會議室裡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“林總，我跟你說實話。”張總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我對你們的專案確實有興趣。但鼎泰資本有規定，單筆投資不能低於一千萬，佔不能低於百分之二十。”
林薇心裡一沉。一千萬？只需要五百萬。百分之二十？那是預期的西倍。
“張總，我們只需要五百萬。”說，“百分之二十的份，太多了。”
“那就投一千萬。”張總看著，“你們可以把研發規模擴大一倍，或者做更多的市場推廣。錢多了不是壞事。”
林薇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張總，一千萬我們暫時用不了。而且，百分之二十的份，會稀釋現有東的權益。董事會那邊更難過。”
“那你有什麼建議？”
林薇想了想。“五百萬，百分之十五。研發決策自主權寫進協議。”
張總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“百分之十五，太低了。”他說，“百分之十八。五百萬。決策自主權可以寫進協議，但重大事項需要通報董事會。”
“百分之十六。”林薇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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