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十月下旬，早瀨終於回到了學校，但前一天到達仙台的時間實在太晚了，早上起床時過於匆忙，忘記了應該按校規換上秋季校服。幸好足球部的早訓一直都很早，訓導主任一般會在們跑完熱圈之後才出現在校門口。
不過單薄的一件襯衫的確扛不住這個時節清晨的涼意，早瀨只能加快走路的速度。埋頭衝進電車裡，等稍微回了溫，瞥見車廂裡和穿著相同校服的生，不在腦子裡開始回憶秋季的馬甲和外套可能放在了櫃最上層，也總算有了古川說的那種被迫回到現實的覺。
在回日本的飛機上，總是打趣的古川難得一臉愁容，幾個前輩都調侃是不是還在介意被判了越位的進球，古川故意做著鬼臉把前輩的話搪塞回去，然後整個人癱在了座椅上嘟囔道：“為什麼比賽不能下週才結束，為什麼我們還是高中生，為什麼要上課……”
“我並不討厭學校，上學還是很有意思的。”早瀨其實有點想念隊友了，也想去向井家吃拉麵，還想和巖泉去家看かぐや，更想和迷你拉一起玩飛盤。
古川乾笑了兩聲，睜開了眼睛看向：“要期中考試，你還喜歡嗎？”
早瀨立刻倒吸一口涼氣，接著又反應過來：“我們學校的這周已經結束了，昨晚隊長特地告訴了我這個好訊息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古川最後一點生命力也被走，把毯子拉過頭頂，不想再面對一切。
大約是難得到了親近且有趣的朋友，早瀨和古川倆人在機場磨磨蹭蹭好久才被各自的家人拉開，尤其是古川，大喊著“下次集訓一定要再見啊”，然後被那個看起來也許超過了一米九的弟弟二號輕而易舉架起，把緩緩拖向了出口。站在原地的早瀨又看了一眼提著行李的古川先生，型比弟弟大了兩個尺碼，果然是天賦異稟的奧運會預備役家庭。
結束了回想，電車也到了站，早瀨把書包抱在前一路小跑走過清晨的街道，在最後的拐角看到騎著腳踏車的向井，正趴在車把手上打著呵欠等訊號燈，上前十分順手地把包丟進車籃，而後用力一拍對方的後背。
“早上好！”
一聲響亮的問好把向井的睡意敲碎了一半，了眼直起下了車，正好紅燈變了綠，便推著腳踏車和早瀨並排走著，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“今天好冷哦。”
“你秋季校服呢？”
“在櫃裡忘記拿出來了。”
“你中午躲著點伊原老頭，他最近上了給學生扣分，我昨天沒帶領結被他點名了。”
“今年宮城預選什麼時候開始啊，你們最近踢練習賽了嗎，隊長的簽約公開了嗎……”
“等等等，你剛踢完比賽回來怎麼又想比賽，腦子裡裝點別的吧。”
“可是沒有其他的東西啊。”
“哦對，隊長在維加泰的告別會已經辦完了，我們下週要修學旅行了。”
“我沒能參加真可惜。下週修學旅行？什麼修學旅行？我們要去哪裡？”
早瀨連著扔出三個問號，向井一邊彎腰鎖車一邊開始背誦老師之前發下來的旅行日程：“關西三日遊，第一天是京都清水寺和鞍馬火祭，第二天是神戶什麼來著，反正晚上有花火大會，第三天自由行，下午的新幹線回來，真是摳門啊，去年好歹還出國玩了五天呢，澳門好吃的真是太多了……”
“我還來得及報名嗎？”聽著向井的介紹，早瀨想起自己本沒有從班導那裡收到通知，高一時就因為國青的遠征而錯過了修學旅行，沒能和同學們一起出行，看著向井發在IG上的態，當時在隊裡了委屈的早瀨別提多羨慕了。
雖然事後其他人總是說“拜託你都看到黎鐵塔了為什麼還要羨慕我們”，可又不能直說自己被按在板凳上，教練本不給上場的機會。
“讓你們班委幫你問問。”向井把早瀨的揹包扔回給。
“班委……”早瀨出了苦惱的表，“我先問問松川。”
“你不會不知道班長是誰吧？”向井微微皺眉。
早瀨老實地點頭，回答道：“我現在為止，只認識前後左右的同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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