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我以為你會答應我
第二天，林子塵提前15分鐘下了樓，在公寓門口等肖璟曄。
天下著細碎的雪粒，他穿了一件頗正式的黑呢西裝大，冬至日，氣溫降了又降，在接近-20℃的室外，凍得止不住發抖。其實原本他有更厚一些的鵝絨，因為版型偏向運休閒，怕穿上顯得不夠莊重，這才沒套在上。
林子塵看了眼手錶，距離10點還有12分鐘，這個時候難保肖璟曄不會提前到，他不想讓人等，咬咬牙，還是決定放棄回公寓樓取暖的想法。他不抗凍，這麼幹站著只怕會變冰棒，腦筋一轉，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來。
9點50分，肖璟曄的車開到距離公寓還有100米的時候，遠遠看到的就是一條瘦削的人影繞著一棵櫻花樹跑圈圈的場景。
這人……
肖璟曄鎖了眉頭，將要踩下油門，不知怎麼，又想到了昨天的那通通話。腳尖略微一偏，轉而踩了剎車，汽車不遠不近，停在距離公寓樓差不多50米的路邊。他掃了眼中控屏上的時間，還有8分鐘10點，他倒要好好看看，這個運能力不怎麼樣，前一天還崴了腳的人，到底能堅持跑幾步。
那邊專注與冷空氣做鬥爭的林子塵自然沒有注意到肖璟曄的車，他一邊跑，一邊看手錶，想著應該在距離10點2分鐘的時候停下來，不然被肖璟曄看到他這近乎行為藝的舉就尷尬了。
9點58分，跑了10多圈的林子塵終於停了下來，他撐著樹幹大口大口地息，撥出的白氣撲了滿臉。他其實很跑步，這種劇烈程度的運已經足夠引發心絞痛，現在不那麼冷了，他才覺出一顧此失彼的後怕來。
他著口，調整呼吸，慢慢直起向遠去。一輛越野車緩速行駛過來，停到他面前，降下車窗。
仍舊是聽不出什麼緒的聲音，“上車。”
林子塵的微笑僵了僵，然後走過去，拎起放在不遠的兩個禮盒，上了車。
驟然而來的暖空氣令他周一鬆，全的筋骨彷彿都在這一刻覆活，流過凍結的心臟，引起一陣麻的疼。
林子塵皺了下眉，暗自祈禱自己的今天千萬不要掉鏈子。
這個微小的表變化並沒有逃過肖璟曄的眼睛，“等很久了？”他看了眼副駕上的人，一張底蒼白的臉，臉頰卻突兀地泛著一片紅，好像白紙上的紅批註一樣令人驚心。
“沒有，我也剛到。”林子塵說。
肖璟曄看著他，若有似無地輕嗤，“是啊，這麼冷的天氣，哪個傻瓜會在外面凍著？”
林子塵一噎，沒說話。
車廂裡安靜下來。兩人都不是健談善言的格，湊在一起很容易陷無話可說的尷尬。
林子塵摳著手指，想，過了今天以後大概也不會有和肖璟曄說話的機會了，悶了會兒，還是主開了口，“那個……夫人還好吧。”
肖璟曄平視著前方，好半晌蹦出兩個字，“還好。”
真得還好嗎？林子塵看著肖璟曄不太好的臉，覺得不那麼可信。
於是他很努力地安道：“現在醫療水平很發達的，即便是癌症也有治癒的可能，我之前還聽腺科的朋友說過，他們在研究新的治療腺癌症的方法，並且有了突破。”
“你很樂觀啊，林先生。”
語氣涼涼的，林子塵聽得出來，心裡敲著小鼓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，“夫人一定可以好起來的。”
“所以，你才要坦白我們欺騙了，反正知道真相後即便再生氣，也都會好起來的，是嗎？”
林子塵心臟猛地一墜，“我，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沒有嗎？你決定解釋清楚我們的關係，難道不就是認為即便作為一個重病的病人，也可以毫無力地接這一切？”
。去下默沉，抿抿，塞語塵子林”，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