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時安那番如同最終通牒般的坦白,像一塊巨石投死水,激起的不是漣漪,而是能將人溺斃的漩渦。
實驗室裡,時間彷彿凝固了。
林七夜死死地盯著晏時安,那雙總是沉靜的黑眸此刻翻湧著駭人的風暴,憤怒、失、痛楚、還有一被到絕境的瘋狂織在一起,讓他周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而危險。
他攥的拳頭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抖,手背上青筋虯結。
他放不下。
無論如何也放不下這個如同一樣闖他灰暗生命、卻又殘忍地要將他的心撕碎片的人。
可讓他就這樣接?接和別人分?接眼睜睜看著他在別人懷裡?這比殺了他還難!
沈青竹的臉同樣難看至極,他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,又像是被浸了冰窟。
晏時安的坦誠像一把鈍刀,在他驕傲的心上反覆切割。
他想起昨晚那件帶著溫的棉服,想起那碗“頂配”的面,想起晏時安認真說“不是這樣的”時的眼神……
那些剛剛積累起來的一點暖意和希,在此刻被這殘酷的現實擊得碎!
他同樣放不下。
這個混蛋明明那麼可惡,卻偏偏在他心裡紮了。
可讓他和另外兩個,甚至可能更多的人,去爭奪一份被分割得支離破碎的?他沈青竹何曾如此卑微過?!
而安卿魚,依舊是那副冷靜到近乎冷漠的樣子。
他推了推眼鏡,鏡片後的目掃過臉鐵青的林七夜和沈青竹,最後落在站在風暴中心、臉蒼白卻眼神堅定的晏時安上。
他的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、冰冷的笑意。
看吧,這就是你選擇的坦白。
將所有的醜陋和矛盾都擺在明面上,然後呢?你能承得住這反噬嗎?
死寂在蔓延。
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。
晏時安站在三人目的焦點,承著那幾乎要將他穿的視線。
他的後背己經被冷汗浸溼,心臟在腔裡狂跳,彷彿要掙束縛。
但他沒有退,依舊首了脊樑,等待著最終的審判。
他知道這很殘忍。
但他別無選擇。
終於,林七夜了。
他猛地向前一步,幾乎要到晏時安面前,那雙充的眼睛死死鎖住他,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:
”。的樣好是真你……安時晏“
。戾暴和絕的悸心人令種一著帶卻,高不音聲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