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波在他周閃爍，時而扭曲線避開致命的冰錐，時而製造小型空間塌陷干擾王面的移。
王面的攻擊沒有毫留，甚至比平時更加凌厲幾分。
那冰冷的殺意和迫，讓晏時安清晰地認識到，哪怕是在訓練中，只要稍有鬆懈，也絕對會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他無暇再去想昨晚的荒唐和隊長反常的平靜，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這場高強度的對抗中。
汗水浸溼了他的服，又在極寒環境下迅速凝結冰碴，掛在睫和髮梢上。
他的呼吸化作白霧，在空氣中迅速消散。
好幾次，王面的攻擊都險之又險地著他的而過，帶起的寒意讓他皮起栗。
晏時安拼盡全力，才勉強跟上王面的節奏，但依舊顯得左支右絀，狼狽不堪。
“空間摺疊運用遲滯0.1秒。”
“能量輸出不穩定，偏差值超過百分之三。”
“預判錯誤，左側防空。”
王面的聲音過呼嘯的寒風傳來，冷靜、準，不帶任何彩，只是客觀地指出他每一個細微的失誤。
沒有責備，沒有鼓勵，只有最純粹的技指導。
這種純粹，反而讓晏時安更加清晰地到了兩人之間那巨大的實力差距，以及……王面那深不見底的掌控力。
他是不是……什麼都知道了？
這個念頭如同冰錐，刺得晏時安心頭髮涼。
一場高強度的對抗訓練下來，晏時安幾乎虛，拄著膝蓋大口氣，覺肺部像是被凍住後又強行撕開。
而王面卻依舊氣息平穩，連角都沒有上一分。
他走到晏時安面前，丟給他一瓶能量補充劑。
“喝了。休息十分鐘，進行下一項。”
說完，他便轉走到一旁，閉目養神，不再看他。
晏時安握著那瓶冰冷的補充劑，看著王面冷的背影，心中那不安和愧疚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。
隊長他……一定是猜到了。
以他的敏銳和智慧，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己早上的異常？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自己上可能殘留的、屬於沈青竹駐地的氣息和那微妙的尷尬？
可他什麼都沒問。
什麼都沒說。
只是用這種近乎殘酷的訓練，和這種不聲的沉默，來表達著他的態度。
晏時安忽然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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