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滄南市的假期溫馨而短暫,彷彿只是眨眼間,就到了晏時安不得不離開的時候。
林七夜雖然萬分不捨,但比起之前長久的分離,這次至有了明確的再見之期,晏時安也承諾會常來看他。
加上溼婆怨的“患”被晏時安“解決”(他以為是制),陳牧野肩頭的重擔卸下,整個136小隊的氣氛都輕鬆不,林七夜的心也明朗了許多。
他只是抱了晏時安一下,低聲說了句“早點回來”,便沒有再過多糾纏。
他知道,他的小叔,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。
離開滄南前,晏時安特意繞道去了另一個地方——安卿魚的獨立實驗室。
與136小隊駐地的煙火氣和假面小隊訓練場的肅殺不同,這裡充滿了冰冷的科技和各種儀執行的細微嗡鳴。
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、能量和某種難以形容的、屬於安卿魚自的冷靜氣息。
晏時安推開實驗室的門時,安卿魚正站在一個複雜的能量投影模型前,手指飛快地在虛擬鍵盤上作著,調整著引數。
他穿著白大褂,姿拔,側臉線條冷靜而專注,聽到開門聲,他手上的作頓了頓,卻沒有立刻回頭。
“假期結束了?”安卿魚的聲音平靜無波,彷彿早就預料到他的到來。
“嗯,明天一早回假面報到。”
晏時安走到他邊,很自然地靠坐在旁邊的實驗臺上,目落在那些不斷變化的資料流上,“又在研究什麼?”
“一種基於神力共鳴的能量傳導效率最佳化模型。”
安卿魚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句,終於停下了手中的作,轉過,看向晏時安。
他的眼神依舊如同最的掃描,冷靜地分析著晏時安上的每一變化,從氣息到能量波,再到那細微的緒殘留。
“滄南市的事解決了?”他問的是溼婆怨,顯然,他過自己的渠道知道了一些事。
晏時安點了點頭,沒有細說:“暫時沒問題了。”
安卿魚也沒有追問,他向來只關心結果和背後的邏輯。
他沉默了片刻,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,鏡片後的目銳利地聚焦在晏時安臉上,忽然問了一個看似突兀的問題:
“你這次回去,王面隊長和沈青竹那邊,打算怎麼理?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,像是在討論一個實驗課題,但晏時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平淡之下,一極其細微的、不易察覺的繃。
晏時安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地笑了笑:“還能怎麼理?走一步看一步唄。你知道的,我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“貪心。”
安卿魚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實驗室裡只剩下儀執行的微弱聲音。
過了好一會兒,安卿魚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了幾分:“我記得你說過,尊重我們的選擇。”
“是。”晏時安點頭。
“那麼,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