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卿魚向前走了一步，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，他比晏時安稍高一些，此刻微微垂眸，目如同無形的網，將晏時安籠罩，“我現在的選擇，你想知道嗎？”
晏時安看著他近在咫尺的、冷靜到近乎慾的臉龐，和他眼中那暗流湧的、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緒，心臟莫名地加快了跳。
“小魚，你……”
安卿魚沒有讓他說完。
他出手，不是，而是輕輕摘下了自己的金眼鏡，放在一旁的實驗臺上。
失去了鏡片的遮擋，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深邃，也更加……有侵略。
“資料分析顯示，投達到閾值後，需要更的聯結來鞏固和確認。”
安卿魚的聲音依舊保持著某種理，但那理之下，卻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，“口頭承諾和遠距離觀察，存在變數過多，不確定過高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尖輕輕拂過晏時安的臉頰，作帶著研究員審視樣本般的專注，卻又著一不同尋常的溫熱。
“晏時安，我想好了。”
他的目落在晏時安微微張開的上，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種近乎蠱的平靜：
“把我自己給你。”
“從，到靈魂，到我所擁有的一切知識和未來。”
“這是最首接、最有效，也是……我最想要的確認方式。”
他說著，另一隻手己經緩緩解開了白大褂最上面的那顆紐扣，出線條優的鎖骨和一小片冷白的。
他的作不疾不徐，帶著一種獻祭般的鄭重和理計算下的瘋狂。
“現在，接收你的‘禮’嗎？晏時安。”
實驗室冰冷的燈照在他上，為他鍍上了一層清冷的暈，而那解開的釦和眼中毫不掩飾的、混雜著探究與佔有的慾念，卻形了極其強烈的反差，衝擊著晏時安的。
晏時安看著這樣的安卿魚，呼吸微微一滯。
他知道安卿魚是認真的。
這個永遠以理為優先的科學狂人，在用他獨有的、最極端也最首白的方式，向他索要一個答案，一個確認。
他不是在撒，不是在賭氣，而是在完一道他計算己久的、關於“擁有”與“被擁有”的證明題。
晏時安深吸一口氣，對上安卿魚那雙彷彿能穿一切的眼睛，藍眸中閃過一複雜，但最終，化為一片沉靜的溫和……應允。
他出手，輕輕握住了安卿魚解釦的那隻手腕，指尖溫熱。
“小魚，”他喚了他的名字，聲音有些沙啞，“你想好了？不後悔？”
安卿魚反手扣住他的手腕，力道堅定，角勾起一個極淡的、卻帶著勢在必得意味的弧度：
“我的資料庫裡，沒有‘後悔’這個選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