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“好”字落下,如同按下了某個秘的開關。
實驗室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灼熱,冰冷的科技被驟然升騰的曖昧驅散。
儀執行的嗡鳴彷彿遠去,只剩下兩人陡然加劇的呼吸聲,織在寂靜的空間裡。
安卿魚扣住晏時安手腕的手指微微收,那雙深邃的眼眸中,理的冰層徹底碎裂,出底下洶湧的、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暗流。
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,猛地將晏時安拉向自己,另一隻手環上他韌的腰肢,低頭便要吻下去。
他習慣於掌控,習慣於在一切關係中佔據主導和分析的位置,即便是親關係,他也本能地想要為那個定義節奏和規則的人。
然而,這一次,晏時安卻沒有像往常那樣任由他作。
就在安卿魚的即將落下的瞬間,晏時安被他握住的手腕靈巧地一翻,反而扣住了他的脈門,一巧勁傳來,同時另一隻手抵住了安卿魚的膛。
安卿魚前傾的作被這突如其來的阻力止住,他有些錯愕地抬眼,對上晏時安那雙近在咫尺的藍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,不再是平日的跳狡黠或溫縱容,而是沉澱下一種清晰的、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……一極淡的、近乎憐憫的溫。
“小魚,”晏時安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和掌控力,“這次……讓我來。”
安卿魚瞳孔微,下意識地想要掙,卻發現扣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看似隨意,卻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,讓他彈不得。
而抵在他膛的手,也帶著一沉穩的推力。
晏時安微微用力,將安卿魚向後推去,步伐從容,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。
安卿魚被他推得向後踉蹌了幾步,後背抵上了冰冷的實驗臺邊緣。
檯面上的一些儀和檔案被撞得散落開來,發出凌的聲響,但他己無暇顧及。
他仰起頭,看著逆站在他面前的晏時安。
銀的髮在實驗室冷白的燈下泛著微,那雙藍眼睛在影中顯得格外深邃,彷彿蘊藏著星辰大海與無盡的力量。
此時的晏時安,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和玩世不恭,流出一種安卿魚從未見過的、屬於強者的絕對掌控。
“你……”安卿魚結滾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乾。
他習慣於解析一切,掌控一切,可此刻,他發現自己竟然......無法解析晏時安下一步會做什麼,更無法掌控接下來的發展。
這種離計算和掌控的覺,讓他到一陌生的慌,但奇異的是,心深,卻又升起一難以言喻的…....期待與戰慄。
晏時安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。
他俯下,一隻手依舊牢牢扣著安卿魚的手腕,將其固定在實驗臺上,另一隻手則上了安卿魚冷白的臉頰,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,緩緩挲著他抿的瓣。
“你不是想要確認嗎?”晏時安的聲音低沉,帶著蠱人心的磁,“不是想要最首接、最有效的聯結嗎?”
他的指尖微微用力,撬開了安卿魚因為張而閉的牙關,探那溫熱的口腔。
安卿魚猛地一,發出一聲抑的悶哼。
這種帶著侵略意味的、卻又異常溫的,完全超出了他資料庫的模擬範圍,讓他所有的理分析瞬間宕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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