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安卿魚在實驗室度過的那個夜晚,充滿了理與的奇異融。
沒有醉酒後的混,也沒有沈青竹那般絕的撕咬,更像是一場心計算下的付與確認。
安卿魚冷靜地分析著每一個步驟帶來的反饋,記錄著晏時安時的細微表和生理資料,同時又毫不掩飾地展著他藏在絕對理下的、熾熱的佔有慾。
他將自己作為最珍貴的樣本和資料來源,徹底向晏時安敞開。
晏時安在那雙彷彿能解析靈魂的眼眸注視下,第一次驗到了一種被全然“研究”和“擁有”的覺。
他佔據了主導,引領著這場獨特的親,而安卿魚則像個最配合也最挑剔的研究員,既接納著他的給予,又不斷探尋著更深的聯絡。
最終,當一切歸於平靜,安卿魚靠在晏時安懷裡,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輕輕划著圈,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滿足的喟嘆:
“資料採集完。聯結確認度,百分之九十七點八。符合預期。”
晏時安失笑,低頭吻了吻他汗溼的額角:“小魚,這種時候就不用匯報資料了吧?”
安卿魚抬眼看他,鏡片後的眼睛恢復了平日的清明,卻多了幾分暖意:
“習慣。而且,資料不會說謊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覺……很好。比模擬推演的結果,更好。”
這大概是他能說出的、最首白的話了。
晏時安收了手臂,將這顆聰明又彆扭的腦袋按在自己前,心中一片。
第二天,晏時安告別了安卿魚,返回上京。
安卿魚沒有過多挽留,只是將一份加的資料晶片塞進他手裡。
“這是我近期關於能量本源和潛力激發的一些新猜想,或許對你的研究有幫助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,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,“保持聯絡。有新的‘資料’需要同步。”
晏時安明白他話裡的意思,笑著收下了晶片。
回到上京假面小隊駐地,晏時安先去後勤部銷了假。
一路上,遇到的隊員們都神如常地跟他打招呼,只是那眼神里或多或都帶著點心照不宣的曖昧。
月鬼和漩渦更是眉弄眼,被晏時安一人踹了一腳才老實。
他深吸一口氣,走向王面的辦公室。
敲門,進。
王面正坐在辦公桌後理檔案,聽到靜,他抬起頭,冰冷的面朝向晏時安的方向。
“隊長,我銷假。”
晏時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。
王面的目在他上停留了幾秒。
那目平靜,深邃,彷彿能穿一切偽裝,看到昨夜發生在另一個城市實驗室裡的旖旎與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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