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目,比任何斥責都讓晏時安心痛。
他出手,指尖輕輕上王面的臉頰,作帶著無比的珍視。
“我掌握了生命本源,阿免。”
晏時安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說得極其認真,“那不是僥倖。在那之前,我己經推演了無數次,確認了可行,我才敢去做的。我有把握,即使在最壞的況下,我也能保住核心印記不滅,能夠歸來。”
“我不是不珍惜你給我的這條命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意,“恰恰是因為太珍惜,太害怕失去你們,我才不得不去冒險,去爭取那一線可能更強的生機。”
“我知道,即使有把握,看著我在你面前……那樣,你也會痛,也會怕。”
晏時安的指尖過王面微蹙的眉心,試圖將那褶皺平,“是我考慮不周,是我太混賬了……只顧著自己的焦慮,忽略了你的。”
他低下頭,額頭抵著王面的額頭,鼻尖相,呼吸融。
“我答應你,以後不會再那樣了。”
晏時安的聲音輕得像嘆息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,“不會再輕易涉險,不會再讓你看著擔心。就算要做什麼,也一定會提前告訴你,和你商量,做好萬全的準備。”
“因為……”他抬起頭,藍眼睛裡映著王面的倒影,裡面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,“比起獲得力量,我更怕的,是看到你難過。”
“你的心痛,比任何實驗失敗的反噬,都更讓我無法承。”
王面靜靜地聽著,一首沒有說話。首到晏時安說完,他才緩緩抬起手,覆上了晏時安在他臉上的手。
他的指尖微涼,帶著一輕微的抖。
過了許久,久到晏時安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,王面才用一種極其沙啞、彷彿抑了太久太久的聲音,低低地說了一句:
“……下次……別再那樣了。”
沒有責備,沒有質問。
只有一句帶著疲憊和一不易察覺懇求的……別再那樣了。
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,卻像一塊巨石,重重砸在晏時安的心上,讓他瞬間紅了眼眶。
他知道了。
王面不是不生氣,他只是將所有的後怕、心痛和恐懼,都死死在了心底,用沉默和縱容來包裹。
因為他知道,憤怒和阻攔只會將晏時安推得更遠。
他一首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守護著這個看似強大、實則心藏著巨大不安和執念的年。
“不會了。”晏時安用力抱他,聲音哽咽卻堅定,“再也不會了,阿免。我發誓。”
他將臉埋進王面的頸窩,著那沉穩的心跳,彷彿只有這樣,才能確認彼此的真實存在。
王面也緩緩抬起手臂,回抱住他,力道很大,彷彿要確認懷中人的溫度和存在。
兩人就這樣在夜中相擁,無聲地流著那些無法用言語完全表達的緒和承諾。
。開說要需,結心些有
。平來心真和間時要需,痛傷些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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