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階海鮮餐廳的包廂,氣氛熱烈。
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生猛海鮮,香氣西溢。
晏時安顯然是這裡的常客,點起菜來駕輕就,專挑貴的、好的上,豪氣地表示這頓他請客,慶祝夜幕小隊新生。
劫後餘生,又有了新的目標和歸宿,夜幕小隊的員們也都放鬆了下來。
百里胖胖和曹淵大快朵頤,沈青竹雖然依舊冷著臉,但筷子也沒停過。
安卿魚則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,一邊觀察著餐廳的佈局和人員流,似乎在收集資料。
林七夜坐在晏時安旁邊,看著小叔忙前忙後,給他夾菜,問他味道怎麼樣,那悉的關切讓他眼眶有些發熱。
他埋頭吃著,心裡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有重逢的喜悅,有對未來的迷茫,也有一難以言說的酸。
當服務生端上幾瓶度數不低的特果酒時,林七夜突然手拿過一瓶,給自己倒滿了一杯。
“小七?”晏時安有些訝異地看著他。他記得林七夜酒量很一般,以前幾乎不這些。
林七夜抬起頭,對著晏時安扯出一個笑容,眼神卻有些執拗:“小叔,我想喝。”
他想喝。
想用酒麻痺一下那過於清醒和疼痛的神經。
想暫時忘記滄南消散的虛無。
想忽略掉小叔脖頸上那些刺眼的痕跡。
也想……藉著一醉意,問出一些清醒時不敢問的話。
晏時安看著他那雙帶著倔強和脆弱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最終沒有阻攔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:“喝點,這酒後勁大。”
林七夜點了點頭,仰頭將杯中那琥珀的一飲而盡。辛辣與甘甜織著過嚨,帶來一陣灼熱。
一杯,兩杯……
他喝得又急又猛,幾乎不怎麼吃菜。很快,酒意上湧,他那張清秀的臉龐染上了酡紅,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起來。
百里胖胖想勸,被曹淵拉住了。
沈青竹皺了皺眉,但也沒說什麼。
安卿魚推了推眼鏡,繼續記錄“酒對人類緒影響(關於合理解剖林七夜的可能)”的資料。
晏時安看著林七夜這副樣子,心中瞭然,更多的是心疼。
他知道這孩子在苦什麼,痛什麼。但他更清楚,有些路,必須林七夜自己走;有些坎,必須他自己邁。
過度的庇護,只會折斷他長的翅膀。他能做的,就是在不干擾主線的況下,儘可能給他一些溫暖和支撐。
這頓飯最終在林七夜徹底醉倒後結束。晏時安結了賬,用空間能力,將夜幕小隊一行人帶到了一他提前安排好的、安靜舒適的臨海別墅安頓下來(位於假面小隊旁邊)。
其他人都各自找了房間休息,晏時安則半扶半抱著醉醺醺、綿綿的林七夜,進了主臥隔壁的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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