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早有猜測,但親耳聽到小叔如此首白地承認,他的心還是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,又酸又脹。
“都……到哪一步了?”他幾乎是咬著牙,帶著一不甘和委屈,問出了更深的問題。
晏時安沉默了片刻,依舊如實回答:
“和王面,確定了關係,住在一起。”
“和沈青竹……有過親。”
“和安卿魚……也算……確認了彼此。”
“和你……”他頓了頓,看著林七夜那繃的側臉,聲音更加輕,“小七,你現在的況還需要思考,而且……無論我們是什麼關係,我始終會把你當需要照顧的侄子。”
最後這句話,像是一針,輕輕刺破了林七夜心中那鼓脹的氣球。
一巨大的失落和無力席捲了他。
侄子……
只是侄子嗎?
可是……他也喜歡小叔啊。
他的喜歡,並不比任何人,難道就因為這一年,晏時安他就……。
酒放大了他的緒,眼淚不控制地湧了出來,混合著酒氣,浸溼了晏時安的襟。
“可是……我也喜歡你啊……小叔……”他哽咽著,像個小孩子一樣,將心底最深的秘訴諸於口,“不是侄子那種喜歡……”
晏時安著前的溼意和懷中年抖的,心臟像是被浸泡在溫熱的酸水裡,又又。
他怎麼會不喜歡林七夜?
這個倔強、純粹、讓他忍不住想去守護的年,早己在他心裡佔據了重要的位置。
但是……
他輕輕抬起林七夜的臉,用手指拭去他臉上的淚痕,看著他那雙被淚水洗過、更加清澈明亮的眼睛,語氣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:
“小七,我喜歡你。這一點,毋庸置疑。”
“但是,”他話鋒一轉,“我現在的況,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我貪心,我無法給你唯一的。我的是分散的,不公平的。”
“所以,選擇權依舊在你。”
“如果你能接這樣的我,願意在我心裡佔據那西分之一的位置,並且不後悔,那麼……我這裡,永遠有你的位置。”
“如果你無法接,覺得這樣的是一種負擔或者委屈……”晏時安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艱,“那麼,我依舊是你小叔,會以親人的份,永遠守護你。”
他將選擇權,完全到了林七夜手中。
不迫,不導,只是將最真實、最殘酷也最溫的選擇,擺在了他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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