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毫無技巧可言,甚至因為過於急切而磕到了牙齒,帶著痛。但其中蘊含的,卻沉重得讓晏時安幾乎無法呼吸。
林七夜像是在用這種方式,拼命地想要證明什麼,想要留下什麼,想要在小叔上打下屬於自己的印記,想要追趕上那艘似乎己經遠去的船。
“不要……拋下我……”他在親吻的間隙,含糊地、一遍遍地重複著,像是最卑微的乞求,“小叔……我也要……像他們一樣……”
晏時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。
他明白了。
林七夜不是在索要一個吻。
他是在索要一個“資格”。
一個能夠與其他三人並列,站在他邊的“資格”。
一個不再被當孩子,而被視為一個可以擁有親關係的、平等的人的“資格”。
看著年那副彷彿用盡了全力氣、孤注一擲的模樣,著他那滾燙的眼淚和抖的親吻,晏時安所有勸和拒絕的話,都堵在了嚨裡。
他無法推開他。
尤其是在剛剛給出了“選擇權”之後。
他緩緩閉上眼睛,在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然後,他抬起手,不是推開,而是輕輕環住了林七夜抖的,帶著一種近乎認命般的溫,開始回應這個青而絕的吻。
他引導著他,放緩了那過於急促的節奏,用更溫、更纏綿的方式,安著他激不安的緒,也……默認了他的“進階”。
得到回應的林七夜,先是一僵,隨即更加用力地抱了晏時安,彷彿要將他進自己的骨裡。
生的親吻漸漸變得投,帶著一種失而復得般的狂喜和更深沉的眷。
一吻結束,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。
林七夜伏在晏時安肩上,大口著氣,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來,但那雙眼睛裡,之前的恐慌和絕己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水潤的、帶著赧和巨大滿足的芒。
他抬起頭,看著晏時安近在咫尺的臉,看著他那雙深邃的藍眼睛裡複雜的緒,小聲地、帶著點不確定地問:
“現在……我是不是……也和他們一樣了?”
晏時安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、又帶著期待的樣子,心中一片。
他出手,輕輕去他角的水漬,點了點頭,聲音有些沙啞:
“嗯。”
一個簡單的音節,卻讓林七夜瞬間笑開了花,那笑容純粹而明亮,彷彿驅散了所有霾。
他將臉重新埋進晏時安頸窩,用力蹭了蹭,悶悶地說:
“小叔,我選好了。”
“我要那西分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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