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將海平面染瑰麗的橘紅時,外出遊玩的兩支小隊終於回來了。
人未至,聲先到。
漩渦和百里胖胖吵吵嚷嚷的爭論聲隔著老遠就傳了過來,似乎在為某種海魚的品種各執一詞。
月鬼和曹淵跟在後面,神倒還算平靜,只是月鬼那懶洋洋掛著笑的模樣,顯然心不錯。
安卿魚和星痕依舊落在最後,低聲流著什麼,安卿魚偶爾推一下眼鏡,鏡片上反著夕的餘暉。
沈青竹和林七夜走在中間,兩人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氣氛明顯有些凝滯。
沈青竹下頜線繃,眼神比平時更冷幾分。
林七夜則抿著,眉頭微蹙,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煩躁,顯然,這一天的“流學習”並非全然愉快。
當一行人走進別墅客廳時,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:
晏時安和王面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兩杯喝了一半的清茶。
兩人並沒有做什麼親的舉,甚至沒有靠得很近,但那種經由長久陪伴和深刻理解所形的、自然流淌的和諧氛圍,卻像一道無形的屏障,將外界的喧囂輕輕隔開。
看到他們回來,晏時安抬起頭,臉上出慣常的溫和笑容:“回來了?玩得怎麼樣?”
王面也抬眼看了過來,目在自家隊員和林七夜等人上掃過,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。
“還不錯!”百里胖胖搶先回答,興致,“前輩們帶我們去了一片超棒的海域,漩渦前輩還演示了他的能力,超酷!”
漩渦得意地揚了揚下。
月鬼懶洋洋地補充:“就是某些小朋友,火氣有點大,差點跟海里的‘原住民’打起來。”他意有所指地瞟了林七夜和沈青竹一眼。
林七夜臉更沉,沈青竹則冷哼一聲,別開了臉。
安卿魚推了推眼鏡,平靜地陳述:“收穫了一些有用的海洋能量波資料。星痕前輩的匿技巧很有啟發。”
星痕微微點頭,算是回應。
晏時安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心中瞭然。
看來白天的“磨合”並不順利,尤其是林七夜和沈青竹之間,矛盾似乎更深了。他面上不顯,依舊笑著:“玩累了就早點休息吧。房間都收拾好了。”
假面小隊的員們對此沒有異議,他們早己習慣了這裡的居住安排,互相打了聲招呼,便各自散開,回自己房間洗漱休息。
夜幕小隊的幾人,百里胖胖和曹淵勾肩搭背地也回了分配給他們的客房。
客廳裡,瞬間只剩下晏時安、王面,以及明顯帶著緒的林七夜和沈青竹。
安卿魚站在原地,似乎沒有立刻離開的打算,目平靜地看著晏時安。
空氣再次變得微妙起來。
昨晚,林七夜以“談心”為由,半強迫地讓晏時安留在了他的房間。而沈青竹和安卿魚,出於某種考量,選擇了暫時退讓。
但今天,況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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